“我要你的银子做什么?”
“色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一人狠狠拉住她的头发,崔芷疼的闷哼一声,思绪一转,“你们是南山乐坊的人?”
问出后又觉不对,南山的人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只会把她直接带到家主面前。
“什么南山乐坊?”果然那人驳了他的话,将手里的木棍重重杵地,“要怪啊,就怪你招惹了裴家公子。”
崔芷:“裴家公子,裴玧白?”
“正是,上头人说了,只要你不与裴公子见面,一切都好说,偏的这些时日,你天天都绕在他身边。”
话音未落,一旁的木门猛地被人踢开。
一人走了进来。
“何。。。何大人,怎么劳您大驾来这儿了?”方才气焰嚣张的两人瞬间蔫了下来,怎么也想不通这位从来都是神秘独行的性子的人怎么会找上他俩。
来人不语,只是看着屋内的崔芷,然后慢慢靠近。
这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一瞬间就让整个屋子的气氛冷了下来。
许久之后,才有一道颤声响起,“何大人,您怎么来了,噢这姑娘。。。”见他目光始终不离崔芷,他忙补充,“我。。。我们就是吓唬吓唬,没做什么!”
“对对,我们什么都没做,这丫头片子刚醒,我们一个手指头都没碰。”
“松绑。”
一道冷冽的声音蓦地响起。
“啊。。。”
“这。。。主上有令,绝不能让她留在京城,只待入夜后就要。。。”
“放了她,我自会向主上交代。”
候在一旁的两人不再多言,生怕这位平时不苟言笑的杀手会抽出剑将他们砍了,连忙哆哆嗦嗦地把缠在崔芷手脚绳索解开,正欲取下她眼上蒙着的黑布时,身旁人一道带着寒气的目光迅速吓得他们后撤。
崔芷有些疑惑,刚抬手轻触眼旁黑布,耳边就再度传来声音。
“取下它,我很难保你周全。”
崔芷在黑暗中抬头。
片刻后,她放下手。
男子扶她起身,将她的手腕轻轻搭在自己衣袖上。
“抓紧了,跟着我走。”
他走得很慢,似乎是考虑到了崔芷的不方便和伤势,每走几步便停下来歇会儿,直到进入另一个院子,崔芷听着前方的推门声停住脚步。
男人明白她的迟疑,引她至椅前,“先坐下。”
“你脑袋上的伤和身上的伤虽不致死,但也耽搁不得,我先找大夫给你上药。”
看着崔芷依然全身紧绷,他浅笑一声,想要轻轻触碰她额前凌乱的碎发,见她有躲避之意又收回手,“不必忧心,我会带你离开。”
崔芷不语,只静静坐着。
“进来吧。”候在门外的大夫听到男人的声音,立马入内,躬身行礼,“大人。”
“她昨日坠马,碰到了林子里的石头,你先瞧瞧吧。”
“是。”
大夫仔细把脉,查验伤势后回复道:“胳膊上只是些皮肉伤,但姑娘的额头受了重击,需得好好调养,我这便拟个方子。”
待大夫退下,男子吩咐下人煎药,又坐回崔芷身侧,直至汤药呈上才开口,“先喝了吧,若是不然,你可能没力气从这里走出去。”
崔芷接过药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