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白鸟加奈“嘶”吸了口凉气。
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门,小腿外侧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下午被罗生门划开了裤子和皮肉。
伤口不算深,但渗血混着灰尘,看着颇为狼狈。
今天真是她有史以来最戏剧的一天
你说我同事值70亿?
之后的麻烦绝对会比现在更加的多…………
浓郁的、冰冷的雪松香气如同实体般瞬间包裹了她。
“欢迎回……”
小丑高大的白色身影如同从客厅的阴影中凝结出来,悄无声息地矗立在她面前。
那阴影下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了她脸上和小腿上那片刺目的暗红,并精准地捕捉到她身上残留的、不属于她的硝烟与血腥气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前结痂的血痕格外刺眼。
“啊啦啊啦……”咏叹调般的嗓音响起,轻佻依旧,却像冰层下骤然加速的暗流,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我们的小鸟小姐,这是……从哪里衔回了不属于自己巢穴的硝烟和血腥呢?还有这……精致的伤痕?”
他的身影倏地向前平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白色残影。
白鸟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小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抬起。
“真是……碍眼”果戈里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
白鸟听不清他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只当这是艺术家对于室友的关怀。
“啊,没事的,只是今天处理案件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
帽檐下的阴影里,异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闪烁着狂怒而危险的异光。他周身弥漫的雪松香气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他想要冲刷掉白鸟身上那些“外来”的味道,仿佛要将其彻底净化、覆盖。
下一秒他放开她的腿,径直走向门外。
“你去哪?”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小丑要去……好好‘清扫’一下”。
毕竟,清理妨碍‘自由’的障碍,也是通向终极答案的必经之路啊。
话音未落,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原地消散,只留下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雪松冷香。他追寻“自由”的下一站,显然不再是求职市场,而是为“他的小鸟”清除“污渍”的修罗场。
“哎呀?找到工作了?晚上也要去打扫卫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