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药店已经近在眼前,为了掩饰尴尬,月见山千景快走几步,拉开了药店门。
把及川彻摁在了座椅上,她扭头用流利的西语向工作人员要了弹性绷带和药,转头,屈膝。
一把扯下了及川彻的绷带。
踝关节早已红肿不已,月见山千景心里一惊,心疼和对包扎人技术的嫌弃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谁给你包的啊。。技术也太烂了吧!这样根本固定不住,还会影响血液循环,加重肿胀。。。”
“。。。我自己”头顶传来及川彻闷闷的声音
“哦,对不起。”
她的耳尖又烧起来了
这次纯粹是因为尴尬,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上药。
药膏过境,伤处只剩下一片轻微的痒意,她涂得很小心,想在修补一个价值连城但裂纹满身的艺术品。
月见山千景总是忍不住出神,及川彻的脚踝骨节分明,即使现在肿胀着,也能看出其原本优越的形态,她想记录下来。
看这个角度,这个光影,这脆弱的张力。。。。
但下一秒理智就会狠狠敲打她,别走神,她现在可不是抱着速写本,做在观众席的观众,她正在给及川彻上药!
店里弥漫着药膏的轻微草本味,柜台后面的收音机正播放这缠绵甜蜜的西班牙情歌。
微微松懈了肩膀,及川彻低头盯着月见山千景发呆,对方在自己的视线下耳朵越来越红,但手依然很稳,不多时就固定好了绷带。
迅速站起身,掩饰性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别沾水,这几天吃的清淡一点,记得按时换药。”她交代着,像一个尽职的医生。
及川彻低头看了看整齐的绷带,又抬头看了看喋喋不休的月见山千景,笑了笑。
“知道了,月见山医生。”
!!!
月见山千景被他的称呼惊得蹦了起来,羞得想要落荒而逃。
但是不争气的书包被甩落在地。
更糟糕的是,书包的拉链没有拉实,里面的一大叠画就这样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地。
大脑发出巨大的嗡鸣声。
这叠画是她从日本带来的,里面几乎全都是及川彻!
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匆匆收拾了画作就仓皇逃跑。
玻璃门把及川彻欲言又止的目光狠狠隔绝在了药店内。
他有些错愕,低头时目光被锁定。
那是一张被月见山千景漏下的画。
他小心地拾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