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伤已经恢复到可以练球了吗?”月见山千景询问教练,教练一愣,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瞬间暴怒。
“月见山小姐,您先进来,要干什么都可以,我现在要去教训某个偷偷训练的倔驴。”
带着黑如锅底的脸色,他对着那个身影怒吼:“及川彻!医嘱是摆设吗!再这么胡来,你也就不用上场了!”
那个身影一僵,球‘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不小心暴露及川彻动向的月见山千景心虚的抿起嘴,别开脸走到排球场旁的位置坐下,假装没看见那个角落的混乱。
她坐的位置正对着的场地应该在进行一场练习赛,节奏之快以至于她只能看着排球飞来飞去,几乎看不清球员们的动作。
月见山千景起初还有些心神不宁,余光频频瞟向那个被教练训得抬不起头的身影。
但很快,场上球员们充满爆发力的动作就牢牢抓住了她的眼睛。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那腾空跃起时惊人的滞空感,那些扣杀时猛兽扑食般的凶狠眼神。。。
简直就是绝佳的,充满生命力的素材!
手中的笔如同有了生命,在纸面上快速的舞动着。刷刷的摩擦声不绝于耳,流畅的线条迅速勾勒出一个又一个充满动态的剪影
她完全沉浸在了创作中
直到余光感觉身边有个人坐下,刚刚应该进行了一些运动,未消散的热气隐隐约约围绕着她。那个人好像比其他球员看着纤细一点,说话的语气带着委屈,像被雨淋湿的大狗
“月见山你真是的,直接让我被教练抓住了呀。还被教练吼得狗血临头。。。”
嗯?!
月见山千景汗毛炸起,猛地转头,
对上了及川彻棕色的眼睛。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以为你的脚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对着他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弱,后背直冒汗。
这家伙怎么离她这么近!太近了!心脏要爆炸了!
大脑里那根危危可及的线“啪”地崩断了,她带着点义无反顾的信念提高声音,“但是啊,你这家伙腿伤偷偷练习还有理了?教练骂你就是骂得对!”
及川彻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惊得一愣。
随即,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在膝盖上搭着的毛巾,“脚伤已经耽误了训练,再连西语也停掉的话。。。。”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月见山千景倾诉。
他抬眼看向她,眼里是月见山千景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恐慌,“我会被彻底淘汰的。他们不会需要一个沟通困难,还带着伤的替补。”
他下意识地摸向外套的口袋,里面搁着那张速写。
月见山千景:“……”
看着对方的眼睛,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巨大的怜惜和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社恐和尴尬。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板起脸,但微微发颤的声音和瞬间红透的耳尖出卖了她。
“你,你不想被淘汰的话,更应该遵循医嘱,不许偷练,听到了吗!”
顶着及川彻的湿淋淋的目光,月见山千景心跳如雷,“但是看在你这么惨又这么好学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了这份家教吧!”
“嗯。。。知道了,月见山老师。”及川彻得到应答后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可爱到犯规。
月见山千景故作淡定,但紧紧捏着画本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的激动。
驯养计划,进展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