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看着她通红的耳尖,低低笑了起来:“Mu?eca。。。dePora。托你的福,记得很牢。”
“你好无聊!”
书房里总是会出现这样幼稚的互啄。
他们之间已经熟络很多,月见山千景不再会在他面前突然变得僵硬尴尬,笑容变多了,也变得活泼了不少。
月见山千景总是心疼他的腿伤,也怕他太累,总是让他自己选择一个相对放松的坐姿。她在画画的时候总是精神保持高度集中,很少会关注到外界,这也让及川彻有了充分放空发呆的时间。
说来神奇,在月见山千景家呆着的这几天,竟然是及川彻自从到达阿根廷以来最轻松的几天。
她画画的时候眉眼低垂,面无表情,时不时抬头看向及川彻,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及川彻总是会不小心就开始盯着她发呆,这样的月见山千景,是他高中时期最经常见到的状态。看起来就是一座超级大冰山嘛,谁知道接触下来是这么神奇又有点可爱的性格!
及川彻在心里偷偷吐槽。
“昨天我回队里复查,队医说我的腿已经恢复了哦,明天就可以训练了。”及川彻颇为放松的倚在沙发里,看着低头画画的月见山千景。
“哦,那恭喜你啊”她手下的笔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勾勒纸上的线条,“别练的太狠了,要是再伤了,可就好笑了。”
“那你明天要来看吗?”及川彻看见她放下笔,知道月见山千景已经画完了,于是自然地凑过去看画。“来监督我有没有练习过量啊,月见山老师~”
月见山千景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及川彻身上的薄荷味扑进她的鼻子里,她又感觉自己被火燎到了。
“也行吧,”她略有些艰难地开口,“正好检查检查你的西语口语有没有进步。”
‘肯定有啊,月见山老师别太不相信我好吗?’及川彻直起腰,不爽的吐槽。
远离了薄荷味的月见山千景默默松了口气,默默安抚了一下自己略有些超速的心跳,开始收拾画板。
“所以说明天去验收一下检查结果,知道吧,这叫考试。及川同学。”
她把刚刚画出来的画丢到及川彻的怀里,挑了挑眉,笑着说出了让及川彻后颈发凉的话:
“考试不合格的话,我就翻出岩泉同学的电话号码,让他好好嘲笑你。我相信他是很愿意的。”
“月见山你!滥用职权!用心险恶!”
“略略略。”
及川彻撇撇嘴,默默把刚刚被丢到自己怀里的画折成小方块,小心的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们俩一起走出了画室。
“天都黑了,我不用送你了吧。”月见山千景懒懒地倚着门,说道。
“我从来没叫你送过好吗!每次都这么说显得我很要人陪!”及川彻不爽地嚷嚷,随后挥了挥手,走进了夜色里。
月见山千景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及川彻拐弯后才收回视线,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洗完澡,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月见山千景的意识不断的下沉。
“也不知道那家伙明天会怎么样。”
这是她睡着之前最后的想法。
——
另一边,及川彻回到宿舍,把自己打理干净后爬上床。月见山千景最后那冷酷的威胁还在耳边循环播放。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但一种奇异的、隐隐兴奋的感觉在胸腔里冲撞。
他猛地坐起,抓过床头的西语单词书,恶狠狠地翻到标记最多的那几页。
“CoberturaDefensiva。。。Rrrrápido。。。Mu?ecadePora。。。该死的考试。。。”低沉的念诵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狠劲
明天,绝不能让那个“监工”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