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裴凛撑着桌子看着旁边的空位置,感觉自己身边都凉飕飕的。
徐若初从讲台上走下来,在他旁边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认真听课!”
裴凛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老师,漫不经心的看着桌面上崭新的语文书。
很多老师老师都不管裴凛的,但是如果他在课上扰乱纪律还是要说说的,至少要做个表面样子。
徐若初看了裴凛几秒后又走到班级后面继续讲课了。
前面,慕景澄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了徐若初几眼,确定她没有在这里之后才挡着嘴对裴凛说:“你说,季同学今天怎么没来?”
“不知道。”
慕景澄不满意的皱着眉头,推了推他桌面上的书:“你不是有她微信吗?”
他没有理会慕景澄,低着头盯着语文书上的白纸黑字看。
他其实也好奇今天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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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季寒初捂着胃,在洗手台前恶心呕吐。
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她最讨厌化疗了,可是不做也没办法。
她流着泪边哭边吐,缓了一会儿后她靠着洗手池边缘缓缓倒下。
眼里满是疲惫,余欣心疼的扶着季寒初的手臂:“寒寒,我们回病床上。”
病房内散发着清淡的消毒剂和清洁用品的味道,给人一种清冷洁净的感觉,但季寒初往往受不了这种味道。
季寒初被余欣扶到了病床上后,余欣拿着椅子坐在病床边,摸了摸季寒初葱白的手:“寒寒……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怪你,是我没有吃好饭,作息不规律才患了这种病。”季寒初翻了个身转向窗户。
又是下雨天。
余欣起身:“我去外面买点粥给你喝。”说着,病房的门关上了,黄妈走了进来。
余欣托黄妈先照顾季寒初。
黄妈轻轻的坐在椅子上,病房内很安静,谁也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病房内传来了几声抽泣声,黄妈用手臂捂着脸偷偷的哭。
听到声音的季寒初攥紧发白的手指,转了个头看向黄妈,却也一句话不说。
……
“喝点粥吧寒寒。”
季寒初坐起来,靠在床头接着余欣递过来的一碗白粥。
她用勺子搅了搅白粥,白粥还是热气腾腾的,季寒初舀了一点放在嘴里。
喝了几口后就喝不下了,她粥推在一边,脸色苍白地侧躺着。
余欣舀起一点白粥,颤抖的问:“不在多吃一点了吗?寒寒。”
季寒初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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