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吹过,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
薇薇安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它会对我造成伤害吗?"
纽特的表情柔和下来:"就目前来看,它似乎只是处于休眠状态。"
薇薇安点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
她想起阿不福思偶尔看向她的复杂眼神,想起自己总能在不知不觉中修复破损的魔法物品,甚至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可能都和符文有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和嘈杂的人声。
纽特猛地抬头,他迅速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沾着的树叶和泥土。
"我得走了,这些偷猎者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网络,我不能被魔法部的人耽搁。"
他转向那只受伤的护树罗锅,伸出手:"小家伙,跟我走吧。"
出乎意料的是,护树罗锅后退了两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它发出几声急促的"吱吱"声,灵活地钻进了薇薇安的外套口袋,只露出两片叶子在口袋边缘微微颤动。
纽特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看来它选择了你。"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有人喊"这边有动静!"。
纽特来不及说话,转身冲向密林深处。他的孔雀蓝大衣在树丛间一闪,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落。
薇薇安也迅速的跑到橡树后面,将自己小小的身影藏在阴影里。
躲藏在这里并不安全,她甚至感觉到口袋里的护树罗锅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咩叫,山羊墨格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径直撞向那个男官员,咬住现场昏死的男人想要拖走。
"该死的畜生!"女巫举起魔杖,却被同伴拦住:"那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山羊!"
趁着现场一片混乱,薇薇安悄悄的退了出去,一路往回跑。
直到猪头酒吧熟悉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她才敢回头张望。魔法部的人并没有追来。
阿不福思站在后门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咬牙切齿地道:"买点草药能买到禁林里去?”说完背着身往屋内走去。
薇薇安不敢吭声,亦步亦趋的跟在阿不福思身后一起进了屋。
“把那小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哼!不然你当墨格是谁放出去的!那小子身上的龙粪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
阿不福思回头,看见一大一小两只此刻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透露着清澈无辜。
阿不福思仿佛被这双重无辜的眼神噎住了一样,一甩胳膊,通往前厅的木门甩出了震天响:“早点去休息,你那脸色也不知道多难看!”
薇薇安注意到,在阿不福思怒气冲冲的离开时,往灶台上放了块蜂蜜公爵最新出的奶油太妃糖,包装纸上还粘着根雪白的山羊毛。
夜色渐深,薇薇安望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的抚摸着蜷缩在她枕边的护树罗锅,现在叫做多吉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