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eesthefloodagain,
(洪水再次袭来)
Watchitfallfromthesky,
(看着它从天空倾盆而下)
Feelitsoakthroughmyfleshandmyblood,
(感觉它已经渗透进了我的□□和血液)
Feelitburninmyeyes,
(灼烧我的双眼)
WhenIsayhowmuchmoreItake?
(当说出“我还要再承受多少”的时候)
Iknowthewater’srisingup,watchthewavescrestandbreak,
(我清楚看到水位在上涨,波浪在追逐)
AndthoughI’vemadenothingbutasound,
(尽管我用尽浑身解数也只发出一声哀叫)
IfearthatImaydrown,
(但我害怕溺于浑水)
IfearthatImaydrown,
(我害怕溺于浑水)
。。。。。。
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温暖的光晕。阿莉娅握着方向盘,指尖轻轻敲击着皮革包裹的轮缘,余光不时瞥向副驾驶座。
海伦娜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或许是因为与莱斯的争吵与伤害耗尽了她的精力,又或许是因为在回家路上骤然松懈的神经。她的脑袋微微歪向车窗那边,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阿莉娅下意识放慢了车速,引擎的轰鸣声变得低沉而柔和。车内只有海伦娜均匀的呼吸声,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
可二十分钟此时却过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她们就回到了家。
阿莉娅轻手轻脚地解开海伦娜的安全带,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出车厢。海伦娜比想象中还要轻,像只倦极的猫似的往她怀里钻。她放轻脚步,连上楼时都刻意避开那级会吱呀作响的台阶。
可就在把海伦娜放下、拉住手的瞬间,她突然觉得海伦娜的温度不太对劲。
怀里的海伦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阿莉娅用手背试探海伦娜的额头,感受到了其皮肤下不正常的温度,“你发烧了。”
她立刻联想到了刚刚在海伦娜身上看到的伤痕,“他对你做了什么?他打你了?为什么不反抗?别和我说没有水源没有能力你做不到,你赤手空拳打一个莱桑德·布伦登还是可以的。”
海伦娜缓缓起身,心虚地挣脱开她的桎梏,慢慢走向沙发。她坐下时的姿势小心翼翼,双腿并拢,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腹部。"我们做了爱。"她直视前方,声音空洞,“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的话。”
——她向来在阿莉娅面前非常诚实。
阿莉娅感到一阵反胃,一股无名火扑面而来,她想痛骂海伦娜一顿,但在抬头看到海伦娜空洞眼神的瞬间,把一切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拆出一颗药片,又倒了杯水,塞进海伦娜手里,后者喝水时袖口滑落,露出更多淤青。阿莉娅不由分说地卷起她的袖子——前臂内侧布满了牙印,有些深得几乎见血。
“这叫虐待!他伤害了你!”阿莉娅声音发抖,“莱桑德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居然还敢这么对待你?哈?你刚刚怎么不和我说,我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
海伦娜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苦涩和自嘲:“是我激怒的他。不过,我有点意外,我以为他第一反应是想掐死我、或者是打我一顿才对,不过也差不多啦。”
阿莉娅感到一阵眩晕,她简直要被这人轻描淡写的样子气急了,但现在能发火的对象似乎只有眼前的这个病号。她不敢碰她,只能抄起手边的一个杯子,狠狠摔在了地上,但这没有减轻半分怒火。
海伦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咬痕,眼神飘向远处:"我没有办法,他不愿意接受,我就只能特殊时期用特殊方法了。我不能再一次次心软了,这不是我应该有的做事方式。“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说我恨你,而他回敬我的是愤怒。然后。。。”
“你不只是激怒了他,对吧?你动用了你的能力,虽然你没法直接控制他,但你可以放大他的情绪,让他走向极端。”阿莉娅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平复了心情,她一眼看出了海伦娜话语背后的隐瞒,长叹一口气,“我们先不说这个。那些伤痕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