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刚做的那个梦,心头一颤。
沈欹与不经意间望向她,那被风吹起来的金色发丝在空中飞舞,微侧的脸庞在忽暗忽明的光影中显得清冷,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疏离。
困意和倦乏随风离开,商百蕙靠回座位。
“你那是不是有空的房子?”她问。
“夙景鸣山,恒泰,临江庭。”
三套房各位于城市的东南西。
朝南方向的住宅最好,离沈欹与现住的这套也最远,只是……她对恒泰这套房有点无法言说的阴影。
“临江庭,借我。”
“可以,一个条件。”
“说。”
“同居。”
商百蕙睨他一眼:“换个条件。”
“就这个。”
“……”
商百蕙:“你怎么那么得寸进尺?不跟着我你会死?”
空气在某一瞬间凝滞。
车子停下等绿灯,沈欹与转过头,“干妈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外面住的。”
“我都成年了,独居她还管?”
“她不管也会找人监视你。”
“你不也是监视我?”
“是我总比别人强。”
她轻笑:“挺自恋,挺贱。”
“有我在,能给她一个交代,她也才不会管你。”
“沈欹与,我刚分手,而且我们还没在一起。”
“无所谓。”
“你有病吧!?”
“有。”
此时商百蕙跟沈欹与四目相对,十秒钟的眼神交流,他有犀利,她在思虑。
当绿灯亮起,沈欹与收回目光,发动车子。而她垂下眼眸,刹那间,无形中,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她继而又说:“那我还要你的车。”
“哪辆?”
“最好的那辆。”
“……”
沈欹与皱眉,“你也挺得寸进尺。”
“给不给?”
“给。”
随后商百蕙又继续趴向窗边,状态渐渐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