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蓝绿的海水轻拍着岩石海岸,远处威克洛山脉清晰的轮廓在朝阳下尽显雄浑。
半夜商百蕙睡下了,他倒没睡,作息跟着国内的时间走,而且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现在精气神还特足,吃了顿早餐,去到外边走了走。
楼上的人沉在梦里大半天,凌晨五点睡到下午五点。后来是被渴醒的,习惯性地往床头柜摸,水杯安稳地放在那。商百蕙喝完后在床上坐得呆愣,脑子依旧痛着,昨晚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
卧室里暗,但看得清轮廓,没来过却莫名熟悉,因为沈欹与的住宅装修陈设风格万年不变。
还以为他的出现是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商百蕙赤脚走在实木地板上,扒开小块帘纱,刺眼的光芒直照眼里,她猛得闭眼,又赶紧拉上。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顶着惺忪且睁不开的眼把头发吹干。
在洗漱的时候,她才算是真正清醒过来,肿得不成样的眼皮看起来特别丑,仔细地端详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心烦,于是瞥开眼。
可却又在两秒后迅速折回。
眼神疑惑,眉头紧皱。
她直接把暖光灯调成亮白,然后往镜子前凑近。
三两个指甲盖大小的浅淡红痕竟落在脖侧至锁骨处。商百蕙摩擦了好几下,在确定不是蚊子咬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楼下的某人正在悠闲地刷着短视频,饭桌上有他煮好的皮蛋瘦肉粥。
听到走路的动静,掀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商百蕙走到自己的身前。
“啪!”
清脆利落的巴掌响声飘荡在空气中。
沈欹与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皮肤也瞬间泛起红。
刚缓过来一会儿,另一边脸接着又挨了一巴掌,力度不小,分明是往狠的打。
“你把我睡了?”商百蕙恶狠狠地质问他。
断片了,她不确定身上那副酸痛感到底是因为什么来的。
“没。”他面无表情答,看不出任何破绽,难辩真假。
商百蕙继续送他两个新鲜的耳光。
沈欹与直接被打到懵,有点恼:“我说了没有。做没做你自己感受不出?除了那一抹脖子外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是我做的我说,不该认的我可不认。”
“什么态度!趁人之危你还有理?”
“我是没理,但昨晚谁发酒疯拽着我亲我不想说了。”
!!!
“我神经病啊?拽着你亲?”
“不好说,人不清醒都这样。”
“沈欹与!”
商百蕙几乎要被他这副嘴脸气得红温。
但却很快就能冷静下来,因为她发现了某个细节,冷笑一声:“那你嘴上的血痂怎么回事?我要主动我还咬你啊?分明就是你强的我,被我给拒绝了,真是撒谎不打草稿的贱货!”
他不想去辩解,对方不想听更不会信。
但沈欹与的确没撒谎,是商百蕙在被他抱之后主动吻的他,没带什么感情,纯脑子不清醒的失控行为。
那嘴上的伤口也是她咬的,边咬边哭,完了还骂他。沈欹与后面被她弄得起了反应又情难自已,所以就出现那些吻痕。
但人家口中一直喊着别人的名字,沈欹与特别不爽,存留的理智才把他拉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