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带着邓结一同前往送别。
一番寒暄过后,陈登先行去检查车队。
郭嘉抓住空档,拉过陈宣低语:“令德兄,元龙兄此去广陵,肩挑重任,你……可会一同随行?”
陈宣摇头:“暂时不会。尚有两位兄长还在下邳,且我如今在下邳城有自己的医馆,一时也不愿离开。”
郭嘉闻言,展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哦?留在下邳啊……”
陈宣灵光一闪,顿时读懂了他眼中的算计,“奉孝兄,你这已经全然不掩饰是么?
笑得如此奸诈……是想让我给你在下邳当耳目么?”
郭嘉笑意更加坦诚了几分,“不错,这是此意!
你在下邳城悬壶济世,消息通达又不引人注意,绝佳!
说罢,要嘉许你多少财物?还是良田美宅?”
“打住打住!”
陈宣抬手打断他,“你那仨瓜俩枣还是留着好好待师妹罢!
难怪把自己日子过得这么清简……”
他一边嫌弃着郭嘉那小破宅院,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只精巧的乌木牌交给郭嘉。
郭嘉翻转验看,上刻“浚达”二字,此乃他在医庐的弟子名,看来他的医馆用的也是此名。
“如有需要,差人持这个去城西医馆寻我。”
他顿了顿,“不过先说好,沾血的事我不做。”
郭嘉拱手相谢:“那是自然,令德兄高义!”
“少来这套!”他拍拍郭嘉的肩,“走了,保重,照顾好师妹。”
陈宣虽陈登上车,与郭嘉夫妇再次拱手告别。
车轮滚滚,扬起尘土,载着陈氏兄弟离去。
目送车队远去,邓结挨近郭嘉好奇地抬头:“你方才同师兄讲那么许久,聊什么呢?师兄还给了你东西?”
郭嘉早已将木牌收好,露出惯常的戏谑神情看着妻子,“我啊……向他请教生子秘诀!”
“你这人,整日没个正形!”邓结轻捶要跑,被他一把逮住。
“这回当真,要不要再试?”
“不听你骗!”
邓结推开他撒腿就跑,郭嘉跟在后头追着。
二人如稚童一般玩笑打闹,驱散了故人离别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