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枝枝你可算来了啊,呜呜呜,想死我了!】
好闺蜜一人一熊都是热泪盈眶,紧紧抱在一起。
上次见面明明就在三天前天,她们两人还在咖啡店里一起吃一份甜品呢。
然而两天之后再见,却已是完全不同的艰难光景,简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长久。
【呜呜呜,这个三公主弄疼我的时候,我也想一爪子呼她脸上打回去!
但是我害怕呜呜,我要是这么做,她就肯定要活扒了我的熊猫皮做袄子!】
都死过两回了,云罗也没那么怕死,但是她就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如活活煮了吃或者活着被扒皮。
三公主这种骄纵任性的贵族,对待一个玩物绝对会很残忍。
“罗罗你放心,你这笔账我替你好好记着!”
三公主虐待熊猫的仇,宋雁枝狠狠记住了。不过此时不是报仇的好时机,她还是赶紧将云罗这只熊猫偷出去才是。
可半岁大的熊猫崽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根本藏不进宽大的袖口之中。
宋雁枝想来想去,就脱了自己的毛领外袍,然后将云罗裹进去,当做是自己背出宫的一个随身包裹,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了三公主的院落。
真的出来了!
宋雁枝顿时暗中松了口气,拍拍熊猫崽圆润的屁股让她安心,然后便立马加快脚步。
然而,俩倒霉的凑在一起,连走个路都倒霉。
宋雁枝还没走出几步,忽然就撞上了怒气冲冲折返回来的三公主。
“宋雁枝!你居然敢骗本宫!
落水的明明是太子,你为何骗本公主说是我的皇兄晋王,害得本公主如此着急!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迎面撞上,宋雁枝也只能不慌不忙的用袖子遮住自己的包裹,试图转移三公主的注意力。
“我说三公主啊,三年过去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三年前宋妍把你做了筏子当工具人使,三年后还是如此不长进。怎么,太子殿下就不是你的兄长了吗?
晋王是你同母的皇兄,但是太子落水,你就可以漠不关心了?”
见到三公主身边的侍卫少了许多,宋雁枝就知道这些人应该是去救太子殿下了,于是便也放下心来阴阳怪气:
“说起来也奇怪了。淑妃娘娘明明是个精明能干之人,晋王殿下在外素来声名良好,很是聪慧。
怎么偏偏三公主殿下你就这么个德行?
三年前,宋妍说什么你就敢信什么,让一个侯府之女入宫为奴也就算了,期间居然还敢放纵你的奴仆鞭打官家小姐,真把人当个奴隶欺负?
三年了,猪都能上树了,你脑子却也不见动,居然还敢放着太子在湖水之中,自己跑回来找我麻烦?
三公主啊,我劝你还是赶紧查查你的身世,说不定和我一样是抱错了呢?”
“你个贱人,居然敢嘲讽本公主?”
三公主自小便受父皇母妃的宠爱,出生起就很少有人胆敢忤逆她,此时听了这话当场大怒,抬起手就要狠狠朝着宋雁枝的脸狠狠扇下去。
这委屈,宋雁枝哪里能忍?
今日左右都是无法善了,宋雁枝左手抱紧自己的熊猫包袱,腾出右手来,一鸡蛋就朝着三公主的头上砸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啪嚓”声响,很快,那蛋黄连着碎掉的蛋液、蛋皮便稀稀拉拉地糊了三公主满脸,似乎还进了嘴里些。
一时间,三公主萧莲和她身后的几十号人,竟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