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已经到达了尾声,汪总喝的满脸通红,心情愉悦,再一次冲封冀举起了酒杯,“封总,那我就让助理回去拟合同了,祝愿我们往后合作愉快!”
封冀喝酒不上脸,面色如来时那般分毫未变。在汪总爽朗的笑声中,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晚上十一点,饭局散场,司机早早便将车停在了门口,见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怕他们喝了酒找不见车,忙降下车窗喊道:“封总,祈特助!”
祈遇正走在封冀身侧,问声抬头望去,朝司机点了点头作为应答。他一手虚虚圈在男人腰间,倾身拉开车门。
封冀偏头看了眼那只附在自己腰后玉白修长的手,“头还不晕,不用扶。”
祈遇冷清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先上车吧封总。”
封冀一腿踏进车里,另一条腿在祈遇的监督下也收了进去,依然在说:“我摔不了。”
祈遇很给老板面子,“好的封总,我相信你。”
说完,
啪——
车门关了。
祈遇从车尾绕到了另一侧车门前,迈步时在心中腹诽:上次就摔我身上了。
祈遇从另一边上了车,关门声响起,迈巴赫轰鸣一声,向着御龙湾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祈遇扶着酒劲上头的老板刷脸进门。这回不再是虚扶着,祈遇的左臂紧紧箍在封冀后腰,男人强壮的手臂搭在他肩头,两人就这样迈着相同频率的步子走进电梯。
祈遇每回扶喝醉了的封冀时总是用尽全力,不是他太柔弱没力气,而是封冀像是吃蛋白粉长大的,不仅高而且练的壮,他和封冀的身高差了整整十厘米,扶一个站不稳的一米九壮汉很难不拼尽全力。
电梯缓慢上升,圆形射灯的光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眼。
封冀垂下眼睑,偏头朝向祈遇脸侧,高挺的鼻梁从青年发间扫过,重重吸了口气。馥郁的香气盈满鼻腔,男人神情迷离,倒真像醉的不轻。
祈遇好似有所察觉,“封总?”
封冀没说话,电梯发出“叮咚”一声,门向两侧打开。祈遇也没再追究那点小插曲,扶着人走进电梯厅,十分熟练地按下指纹解锁,开门进房间。
封冀呼吸均匀,可步伐踉跄,身体施加在祈遇身上的力随着主卧床头灯被打开而越来越重。两人的身体顿时贴的严丝合缝,热意隔着衣料肆意交换。
他这副样子像是醉的狠了,若是没有祈遇在一旁支撑,恐怕当场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祈遇腾出一手将枕头斜靠在床头,费力搀扶着男人仰面躺上枕头。这场体力活终于结束了,祈遇站直后没忍住重重喘了口气。
他抬手将鼻梁上因为刚刚幅度过大的动作而微微下滑的银边眼镜向上推了推,透过镜片,看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的男人一眼,转身向门外走。
他刚转身,背后的人便缓缓掀起眼皮,一双黑眸清醒异常,不见一丝醉态。
瞳仁漆黑似墨,倒映出青年高挑颀长的背影,修身职业装掐出一截细韧的腰线,走动间,双腿匀称笔直,短袖下露出的小臂白的晃眼。
这道目光如影随形,一黏上便撕扯不开。直至青年彻底离开视线范围,男人才难掩不舍地重新阖上眼。
御龙湾是封冀在京市最常住的一套房产。虽然房子是老板的,但祈遇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目标明确直接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苹果橙子切块,一股脑丢进养生壶里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