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冕听后愣了下。
然后诚实回答:“没有。”
宋星挑眉。
样子一时说不清是调戏还是感慨:“二十五岁了还没有?你在美国怎么过的?”
段斯冕身体僵了僵,然后又接着低头吻她唇瓣,含含糊糊地说:“不可以吗?”
宋星抱住身前男人,还是笑了笑:“很可以。”
明天是周六。
休息日的来临似乎让夜晚的时间变得格外绵长,长到情人间的每一个触碰蔓延在身上感觉都无比清晰,宋星睁开眼睛,生理性的吸引好像最为致命,她不自觉地想跟他靠的更近,包装窸窣被撕开后,她听到他又哑声叫了她一声:
“又又。”
段斯冕实在是耐心。
或许是多年的等待与渴望让他早已不再急于这一刻,他更要的是此时此刻,无论是眼里还是心里,他都是唯一的那一个。
宋星对上男人的眼睛。
他墨黑的瞳孔染上情,欲,却仍旧用从前那种清澈看向她,看的宋星捂住眼睛,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忍不住催促:
“段斯冕,你快点。”
下一秒,她的催促全部咽进喉中。
……
夜深人静。
偌大的平层皆是一片安宁,高大的家具在黑暗中逐渐显现出轮廓,世界仿佛都在沉睡,唯一的动静,来自卧室。
床头灯的光亮在墙上投射出放大的影子,伴随着影子的摇晃,还有一些若有似无的声响。
宋星原以为不会太久,毕竟是他自己说的又没什么经验,结果一实践才发现她好像提前预估错误,好不容易才堪堪休停下来,以为总算完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又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结束。
段斯冕俯下身来吻,宋星用光秃的指甲抓他胸膛,挠了几道痕迹之后,最后干脆一口咬在他肩膀。
后来不咬也是因为她下巴酸咬不动了。
“段斯冕,”宋星松口时真挺委屈地说,“你现在反过来欺负我了。”
……
这一夜显得尤为漫长。
不过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儿。万里无云,甚至连一丝风也没有,冬日的太阳早早高悬天空,阳光下的空气澄净透明。
宋星今天下床时腿还有点飘。
她感受着腿心的酸胀,想起自己昨晚一开始甚至还质疑了段斯冕到底行不行,一时有些沉默。
段斯冕做了午饭。
他似乎也意识到理亏,回到房间看到正坐在床旁思考人生的宋星,又缓缓在她面前蹲下来。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的脸。
段斯冕对着宋星摸不透的神色,回想起昨晚,喉结动了动,道歉说:
“我下次不那样了。”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
宋星看着段斯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