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妈妈要去工作啦,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和其他生病的姐姐阿姨喔。”看着两个女儿最终乖乖吃下草药糊糊后,希蒂站起身走向工棚的大门——只要还能站起来走路,母畜就得工作为主人创造财富。
七八个还没完全病倒的母畜也从其余隔间走出,和希蒂一起走出工棚。
出了门,希蒂见到居住在其他工棚的母畜也开始纷纷出门准备去下矿,只是她们的数量比昨天又少了一些。
雷亚尔什么时候派人去城镇请祭司来呢……希蒂如此思索着,以她在贸易联盟生活了二十年的经验,这些重利如命的商人是最不能忍受自己明明能赚到的钱却因各种可以解决的因素而白白流失,一个母畜因生病而少下一天矿,就是一笔损失,如果母畜病死了,则是更大的损失,尽管雇佣祭司来给母畜治疗价值不菲,但坐看矿井停产,母畜病死,那恐怕是更大的损失。
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把希蒂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包括她在内所有母畜都看见七八辆马车从矿区大门方向的泥路奔驰过来,上面乘坐的是全副武装的战奴和担任书记职务的书奴。
像是看到母畜们要离开居住区前往矿井,书奴就远远喊道:“所有母畜站好别动,今天不用下矿,听着,所有母畜站好别动,你们今天不用下矿……”
听见书奴这样喊话,尽管母畜们面面相觑,但长年的奴役和驯化还是让她们老老实实地原地站好,以注目礼的方式盯着车队驶进居住区的这片小广场上。
当马车停好,书奴一跳下车便大声宣布:“听好了,仁慈的雷亚尔主人知道你们饱受疾病的折磨有些日子了,已经从城镇请来了祭司大人给你们治病。”
“感谢主人恩赐!”母畜们闻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希蒂也放下心来,看来雷亚尔还是为了他的利润和矿区的运作,找来了祭司结束这场瘟疫。
书奴又吩咐道:“所有母畜都要捆绑好之后去接受治疗和检查,病到起不来走不了的,你们把她们捆好就搬到马车上,动作快点,雷亚尔主人不希望那位祭司大人等得太久。”
母畜们纷纷返回自己的工棚,将病生虚弱的同伴以肩搭手抬的方式搬到马车上,而驾车的战奴们也给母畜分发绳子和塞口球。
等马车的车厢里都塞满了重病的母畜后,能够自行走动的母畜便用领到的绳子和塞口球开始捆绑自己。
希蒂也是如此,把琪琪和蒂蒂捆成一个舒适的后手交叠缚后,便戴上塞口球开始给自己捆绑。
“妈妈,嘴巴撑得有点不舒服……”
“这个东西能不能不戴啊?”
两个女儿巴眨巴眨着碧绿如玉的美眸,用眼语将自己的感受告诉母亲,换来的是希蒂慈爱与捉弄兼有的微笑:“那是因为你们还小才不习惯,等你们长大了就明白这装饰的好处了。”
当最后一个母畜也完成捆绑,战奴们拿来长麻绳穿过母畜奴隶项圈前面的铁环,把母畜们不分年龄地按十个一组串在一起,车队才调头带着整个矿区的母畜们朝矿区大门走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矿场那扇由战奴把守的大门后,并没有朝着希蒂记忆中那条连通庄园的泥路行进,反而在书奴的指挥下调头转向通往森林的一条小路。
这是要去哪里?希蒂心生疑问,但此时被自己捆得结结实实又跟自己两个女儿和另外七个母畜串在一起,也只能跟着队伍一直走下去。
泥路走到尽头是一片林中空地,空地上人为地挖出了一个个三米多深的大土坑,挖出来的浮土也没丢掉,就直接在土坑旁边堆成小山,可说好要给母畜治病的祭司和神奴却一个都没见到。
书奴指着最近的土坑对母畜们命令道:“来,跳进坑里,一个跟一个。”
母畜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往坑里跳,其中一个比较勇敢地打起眼语询问:“姐姐,请问祭司大人和神奴姐姐在哪?”
“你们下去后就会过来的,赶紧跳。”书奴也没废话,抬手一招,几个战奴马上过来将离土坑最近的那一串十个母畜推了下去。
“呜唔唔唔!”被串在一起的母畜在惊呼中乱七八糟地摔进土坑,最先落下去的最惨,被后面摔下来的压在底下,哪怕塞口球都堵不住她的呻吟。
有了这样的示例,后续的母畜就乖多了,一个接着一个地跳进坑里,一串接着一串,先前下来的不想被后面的压住踩到,只好往坑里走,直到雪白健美的娇躯将大坑挤得满满的,里面的母畜骚屄贴屁股,巨乳压裸背,连转个身都很困难,书奴才让母畜们停下并把她们赶下另一个土坑。
看到这样的阵仗,希蒂总算明白雷亚尔要做什么了:处死矿区内的所有母畜。
毕竟找祭司来给生病母畜治疗,让她们可以下矿是恢复生产的手段,把所有染病的和可能已经染病的母畜都杀掉,再烧毁她们居住的工棚,重新买一批健康的母畜送进矿区,也是恢复生产的手段。
可希蒂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既然要享受完整的女奴人生,那么这种因主人的选择而被处决的母畜命运也是她应该接受的,只是……
曾经的前女骑士,现在的母畜回过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琪琪和蒂蒂,慈爱地打出眼语:“请原谅妈妈的自私……”
“妈妈?你怎么啦?”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啊?妈妈。”
两个小母畜一脸不解地打着眼语反问,奈何母亲已经转过头,跳进了土坑里,看不到她们发出的信息。
又一个土坑被母畜们挤满了,书奴和战奴赶着剩下的母畜去跳进下一个土坑。
呆在坑里的希蒂已经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她可以猜测等到所有可以自行走路的母畜都被赶进坑里后,那些病重而无法动弹的母畜就经战奴的手扔进坑里,唯一她不确定的是处死她们的方式会是什么样的。
简单的活埋?灌进燃油后扔个火把烧死?
各种行刑手段在希蒂的脑海中闪过,但她心中没有半点恐惧,只是简单地希望不要是太过痛苦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困在大坑里的母畜们也不安地扭着健美的娇躯,终于离开的战奴们拎着铁铲重新出现在土坑边上,居高临下地注意着母畜们。
希蒂不知道与她同在一坑的母畜有没有打眼语询问那些战奴,不过她明白处决要开始了。
“好啦,最后一批了,埋完了这些母猪就能回去吃饭了,加把劲。”一个别着队长的羽毛装饰的战奴说着挥动铁铲铲起那些堆在坑边的浮土,然后洒进坑里,将土坑边缘的几个母畜淋得满头尘土。
其他的战奴也挥动铁铲铲土往坑里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