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下子母畜们都炸窝了,纷纷挣扎着或躲避朝自己头上落下的浮土,或猛打眼语询问战奴到底怎么回事,或想要爬上土坑。
可是三米多的深度又哪里是双手被捆在身后的母畜能爬得上去的,何况她们还十人一组被串在一起,只能在徒劳的扭动和突破塞口球的呻吟,眼睁睁地看着浮土越填越高。
这时希蒂感觉到有两个小小的东西正贴到自己的翘臀上来回磨研,回头看去,映入眼帘自然是琪琪和蒂蒂,她们害怕地打着眼语:“妈妈,妈妈,发生什么事了?周围的阿姨们怎么很慌张的样子?”
个子还是太矮的女儿们压根看不到正在坑边填土的战奴,四周那些被捆绑着又疯狂扭动并挤来挤去的赤裸娇躯,自然让她们感到害怕。
“我们要到女神的神国里去了,所以大家都很兴奋。”希蒂用眼语告诉她们。
“真的吗?”
“好耶。”
最后一次欺骗两个女儿后,希蒂回头看向坑边,淡定地看着战奴继续填土,看着身边的母畜绝望的挣扎。
被挖出来的浮土一点又一点填回,渐渐没过母畜们的大腿,盖过她们的雪臀和蜜穴,超过她们柔软丰硕的巨乳,最后慢慢盖住她们美丽可爱的脑袋,彻底地把她们埋进地下。
随着时间的移动,土坑在逐渐缩小,边缘位置的母畜们已经被埋起来了,只剩下在还没压死的泥土之间显现的或黑或金或银等颜色的柔顺发丝。
一些战奴跳到这些已经填好的坑里,用力踩实回填的浮土,同时也将更多的浮土洒到更靠近土坑中心的母畜的头上。
“呜……”战奴填埋的浮土终于洒到希蒂和她四周的母畜的头上,让前女骑士下意识闭上美眸防止尘土入眼的同时,也让身边的母畜们挣扎得更加激烈了,奈何这点小动作并不能改变什么。
希蒂环顾四周,全是一张张在咿咿呜呜中泪流不止、不停地打着眼泪哀求战奴停手的俏脸。
例如和她串在同一组又恰好站在身边的工棚室友艾玛:“姐姐、姐姐、战奴姐姐,求求你去跟维多克监工说一声,贱畜还很健康,还能挖矿,他一定会跟雷亚尔主人说清楚的……”
从室友那眨动不停的美眸中解读完眼语的希蒂在心中叹息:唉,都这样子,怎么还觉得自己可以不用死呢。
母畜们的眼语哀求自然被战奴们无视了,甚至还让战奴们填回浮土的速度变快了一些。
当回填的浮土即将没过希蒂的腰间时,她感觉到自己的翘臀又被两张小脸用力磨蹭起来,那磨蹭的力度比之前更要激烈,就连小腿部分也遭到碰撞,就像是溺水的人在努力想要抓紧近在咫尺的浮木一般。
原谅妈妈……希蒂心中默念一声,就硬起心肠不去回头查看。
但磨蹭和碰撞仍没有消停,不过磨蹭的力度却渐渐减弱,直到战奴填下的浮土盖住她的两颗挺拔的巨乳的时候,磨蹭感终于没有了,两个女儿的小脸只是紧紧地贴着她的大屁股,一动也不动,连呼吸时喷到她肌肤上的鼻息也感觉不到了。
浮土继续填回,终于埋到希蒂的粉颈。
此时她左右张望,看到全是跟自己一样被埋到只有脑袋露出泥土的母畜,她们大部分哭干了眼泪,认命似的看着战奴把自己一点点埋起来,一些个子较矮的或是像琪琪和蒂蒂那样还是孩子的母畜已经消失在泥土底下,生死不知。
希蒂见状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摒住呼吸,等待着那最后时刻的到来。
一大铲浮土当头洒下,把她的脑袋埋住一大半,飞扬的尘土钻进了好了的琼鼻,可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避免吸进粉末,尽力想将自己的生命多延长一会儿。
随后又有几铲浮土落下,将她完全埋住,接着踩踏感从头顶传来,震得她脑袋发疼,那应该是战奴在踩实泥土。
可是希蒂的憋气时间很快到了极限,她只能控制着肺部慢慢将空气一点一点地呼出,同时压制住吸气的冲动,因为她的鼻孔已经被泥土堵住,一旦吸气只会吸进尘土。
当最后的一点空气呼出,她的肺开始像针扎一般的疼痛,越来越疼,几乎要炸开了。
最终身体不受意志控制,狠狠地大吸一口,顿时许多尘土一下子灌进肺部,将窒息带来的刺疼感更进一步加剧。
啊,好难受,这种死法还是不如告别日的斩首来得痛快……尽管身体已经在巨大的痛苦中不受控制地拼命扭动和撞击着四周,可希蒂的脑海里还是闪过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幸好这场痛苦很快迎来的结束了,随着缺氧的持续,脑细胞纷纷死亡,希蒂渐渐失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而外面的战奴们擦拭了一下渗出汗珠的额头,看了看已经被踩实,完成看不出下面埋着一群母畜的地面,露出了完成工作可以下班的喜悦。
“都埋好了,我们回去,主人可是为了我们准备了冰镇果酒。”
“赞美主人!”
书奴和战奴们乘上马车,原路折返,而她们身后的林中空地已经大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唯有一些细微的痕迹显示这里曾经有人挖掘过什么,然后又埋下了什么。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白天掩下数百母畜的林中空地边缘,随着他离开树林的阴影,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露出了真容——监工范尼,希蒂以身份被送到矿场后第一天用身体笼络的男人。
他背着一个工具袋,扛着一把铁铲,年轻的脸庞上流露着担忧的表情,但乌黑的眸子里却充满着坚毅的目光。
“伟大的女神,请保佑我,希蒂,我会找到你的。”如同给自己打气一般自言自语一句后,年轻的监工就根据地面上残留的掩埋痕迹挥动铁铲开始挖掘。
尽管夜间吹拂而过的林风十分寒冷,仍带不走范尼身上的热汗,随着他锲而不舍的挖掘和寻找,在月亮开始朝着西边的天空缓缓下沉的时候,他终于挖到了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情人。
希蒂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土坑里,与其他被埋的母畜屁股并着屁股,肩膀并着肩膀,檀口咬着塞口球,蒙上一层尘土的俏脸上展露着痛苦的表情,可眉宇间流露的更多是一种范尼看不懂的释然。
“希蒂,我这就把你挖出来。”范尼对着已经无法回应自己的心上人低声一句,便放下工具袋,从里面翻出剪刀和小挖铲,像考古学家对待刚发现的未出土文物那样细致温柔地为希蒂剪断捆绑在身上的绳子,清除她身边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