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院门在李青风指尖的轻推下无声滑开。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汗味、女性体香和奇异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更猛烈的是从院内传来的极具冲击力的嘶鸣与浪啼。
尖锐、嘶哑,糅合着被撕裂的痛苦和生理反应失控的原始浪潮,这声音更像是濒死野兽的泣号与肉欲被粗暴点燃后崩溃的混合体,而非人言。
院中景象瞬间攫住了李青风的目光。
庭院中央,阿蛮那蜜棕色布满旧疤的健硕身躯被牢牢钳制,扭曲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她的双手被一道闪烁着禁锢符文的褐色皮索死命反剪在背后,粗糙绳索深勒进紧绷的臂肌。
双腿则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被更粗的玄铁锁链紧紧缠绕并拢,迫使她只能痛苦地踮着脚尖。
小腿肚绷出弓弦般的肌肉线条,像根被钉在地上的人形肉桩,动弹不得。
而在这根“肉桩”的前后,正上演着一场充满羞辱意味的双向贯穿。
前方,娇小的凤玲儿整个人紧贴在阿蛮怀中,月白短衫下摆高高撩起,露出透明白丝包裹的嫩藕腿和白丝腿根处若隐若现的臀肉。
她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环抱住阿蛮精悍的腰腹,将自己镶嵌进去。
两人身体交叠处,一根粗长黝黑泛着油亮水光的连体假阳具,一端深深没入凤玲儿那初绽樱花般的稚嫩蜜穴,另一端则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凶悍地捅进了阿蛮被迫敞开的蜜桃般饱满的牝户深处。
“唔……好涨啊……贱畜,你的骚穴又烫又硬,夹得玲儿好舒服。”凤玲儿小脸酡红,杏眼水光潋滟,婴儿肥脸蛋蹭着阿蛮汗湿的胸肌,发出满足又带着天真残忍的嘤咛。
她娇小的身体随着假阳具的抽送晃动,每一次前顶,都利用重力和环抱的力量,将道具更深地撞进阿蛮身体。
“呃啊……!”阿蛮的惨叫瞬间拔高,蜜棕色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饱胀到极致的痛苦和被异物强行开拓的羞愤,让她琥珀色的瞳孔涣散失焦。
她本能扭腰挣扎,却在前后夹击和腿上的锁链禁锢下徒劳无功,只能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连轮廓分明的腹肌都坚硬如铁。
后方,艾乐乐如同一道掌控一切的艳影,高开衩红底金凤旗袍尽显风情与压迫。
一双未着丝袜的瓷白长腿完全裸露,左膝微曲,右脚的十二厘米高跟鞋尖,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死死踩在阿蛮被锁链捆紧的右脚踝上,将她钉牢。
艾乐乐双手从后方穿过阿蛮腋下,精准扣抓在那对因姿势沉坠的如蜜瓜般饱胀的巨乳根部,十指深陷弹性十足的乳肉里,亵玩般揉捏,指甲时而刮蹭过深褐挺立的乳尖。
“啧,这头骚牯牛的奶子倒是够大够弹,给师兄当个泄欲的窟窿眼儿正合用。”艾乐乐慵懒刻薄的声音在阿蛮耳边响起,温热气息喷吐,腰肢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噗嗤!”
那贯穿两人的连体假阳具,后半段在艾乐乐力量驱动下,再次狠狠地从后方凿入阿蛮的后庭菊穴。
艾乐乐丰满胴体紧贴阿蛮汗湿的脊背,丰满巨乳的绵软与紧绷的背肌形成反差。
她甚至故意用饱满小腹重重撞击阿蛮被缚双手的手腕,施加额外的羞辱与压迫。
“嘎——!”阿蛮的惨嚎戛然中断,化作被彻底捅穿内脏般的嘶哑倒气。
菊穴被撑裂贯穿的剧痛混合肠道碾压的火辣让她眼前发黑,蜜棕色肌肤瞬间涌出大量汗珠,沿肌肉沟壑淌下。
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被前后两人和脚下镣铐死死压回原位,只能无助地剧烈抽搐。
“叫啊,怎么不叫了,母狗?”艾乐乐轻蔑嗤笑,腰肢扭动,开始带着残酷韵律前后推送,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有力,让假阳具在两个紧窒孔道内疯狂搅动。
“玲儿,夹紧点,让这头只会嚎的母畜尝尝咱们的『玲珑双锁』!”“嘻嘻,好的艾师姐!”
凤玲儿应声嬉笑,下身猛地用力收缩,娇嫩的天柔灵韵体穴肉如活物般绞紧,甬道内九曲回环的嫩肉剧烈蠕动,贪婪吮吸夹紧体内假阳具,强大的吸力便通过连体假阳具传递到阿蛮体内。
“呃呃……吼噜噜——!”
阿蛮喉咙里发出如破风箱般的怪响,身体如遭高压电击般疯狂抖动。
前后双穴同时传来的无法抗拒的撑胀摩擦吸吮和捣弄,彻底碾碎了她仅存的野性抵抗。
痛苦与一种被强行挖掘出的巨大快感如海啸冲击大脑,迫使她仰起布满汗水脏污的脸,喉间只能喷发出破碎不堪的哭喊浪叫。
晶莹的爱液混合丝丝血痕,顺着阿蛮被迫大张的双腿内侧蜿蜒滴落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