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压抑的惨叫,臂骨应声碎裂。
秦北朔喘著粗气浑身狠狠一颤冷汗直流,顷刻间呼吸急促起来。
然而秦北朔却並没有停下。
仅是稍微喘气片刻就再度抡出第二锤与第三锤!
咔咔咔——
臂骨碎裂音接连响起,秦北朔面色涨红惨叫声不绝於耳。
五分钟后,秦北朔停下手中动作面颊已被汗水打湿。
整条右臂几近化为齏粉,仅有简单的皮肉相连。
然看到这一幕的秦北朔却诡异地笑了。
“先前三分钟就砸到这个程度,现在已经撑到五分钟了,快成了!快成了!”
吞了口唾沫,秦北朔趔趄两步来至桌前,拿起桌上药粉尽数倒在血肉模糊的断臂之上。
嘶——
顷刻间,秦北朔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瞬间瞪得圆滚滚。
难以言表的痒直接从脚底板衝上天灵盖,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强横的药力令他脚指头狠狠蜷起扣地,恨不得能扣出个三室一厅。
相比较之前数次,这次的感觉尤为强烈!
要不是他已经提前適应多次,此刻怕是要原地打滚。
所谓反应越大效果越好。
受苦的同时,他清晰感受到右臂的奇异变化。
断骨凝聚血肉重生的过程中,身体中的某种屏障与隔膜像是在逐渐消融。
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这股感觉愈发强烈。
嘀嗒!嘀嗒!
时针分针持续转动,时间流逝飞快。
秦北朔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右臂也已经麻木。
但他的眼神却无比明亮。
他有预感,身体中的某种隔膜就快要消散。
“啵儿——”
也就在这一刻,伴隨某种身体共鸣声响起,秦北朔眼神陡然明亮!
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
元力稍一运转,一股想要立刻突破的念头疯狂涌现。
“就是现在!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