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徐澈顿感头大不知如何解释。
就算说了想比对方也不会信。
想了想索性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我们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千夫长擂台战以及百夫长杀戮锦標赛上了。”
“是吗。”
冷絳雪眼皮微抬,声音中噙著淡淡的古怪:“可我怎么听闻秦北朔,马永关与侯卫平三位千夫长最近的表现有些……”
她嘴唇轻启斟酌用词:“有些不同寻常?”
这个词已经是很委婉地表达了。
实际上关於秦北朔,马永关与侯卫平的传言满天飞。
有的说三人被徐澈打压导致精神失常。
有的说是三人是因为要参加千夫长擂台战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精神紊乱。
还有的说是因为三人迟迟未突破镇国中三重,所以用药伤到脑子了。
“……”
总之传言非常多,但都是负面的。
“这……”
徐澈眼角抽搐彻底不吱声了。
三人造成的动静的確有些大。
眼下根本没办法解释,也解释不清。
只能等三人自己踏上对战擂台用实力来打破传言。
徐澈的沉默在冷絳雪眼中更像是无奈。
“唉。”
无声嘆了口气,冷絳雪主动安慰:“今年情况的確特殊,就算成绩不理想压力也不要太大,毕竟你才刚接手玄武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另外屠百熊,屠千虎,林婉柔三人也已经跟我交谈过,他们都表示理解,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徐澈嘴巴张了张:“冷团……”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言罢,冷絳雪並不给徐澈说话的机会,起身径直离去。
刚走两步身子一顿。
重新转过身,手心白芒一闪多出巴掌大小瓷瓶。
啪!
瓷瓶被拍在方桌之上发出不轻不重的脆响。
“冷团,你这是?”
看到通体翠绿的瓶子,徐澈表情微怔,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略有期待。
在徐澈希冀的眼神中,冷絳雪薄唇轻启:
“这便是你要的涅槃蜕脉散。”
顿了顿,她补充道:“怕你不够,这是两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