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药效开始发作,又或许是敏感带被刺激,昏迷中的陈凡月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呻吟。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那原本松弛的菊穴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那根玉塞。
地下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朽的气息。几盏昏黄的长明灯摇曳着,勉强照亮了这处临时开辟的石室。
孙成看到从阴影中走出的马良和陈凡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马兄!陈前辈!你们终于来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陈凡月身上时,那丝喜色瞬间凝固,转而化为了浓浓的担忧与惊愕。
此时的陈凡月虽然已经换上了一袭干净的淡青色长裙,遮住了那满身的伤痕与耻辱印记,但她那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
她步履虚浮,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甚至需要马良在一旁虚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陈前辈……这是怎么了?伤势如此严重?”孙成忍不住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陈前辈还好吗?”
马良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身边低眉顺眼的陈凡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陈凡月腰间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感觉到掌下的娇躯瞬间绷紧,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孙兄放心,死不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只是之前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受了些皮外伤,修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那就好,那就好。”孙成并未察觉到其中的异样,只是松了一口气,“此地凶险异常,若是陈前辈有个闪失,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恐怕……”
“无妨。”马良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孙成的眼睛,“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孙兄是否探明了那古殿所在?”
提到正事,孙成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掏出一张新绘制的地图。
“幸不辱命。经过这几日的探查,我已经基本确定了那古殿的大致方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某处重重一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就在这地下暗河的尽头,古殿应该就在那里!”
马良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回想起当初在幻境之中,他与孙成兵分两路,一人负责搜寻陈凡月这只“走失的母狗”,另一人则负责在这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中定位那最终的目的地。
如今看来,这孙成倒也并非一无是处,办起事来还算利索。
“既如此,事不宜迟,走吧。”
三人随即动身,沿着那条漆黑幽深的地下暗河一路前行。
这地下暗河不知流淌了多少岁月,河水冰冷刺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四周的岩壁湿滑无比,长满了奇异的苔藓,昏暗的长明灯光芒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倒影,宛如无数只潜伏在暗处的鬼魅。
这一走,便是数日。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环境越发压抑,空气中的寒意也愈发刺骨。
在不知道转过了多少个弯道,走过了多少里路后,看着眼前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漆黑河水与岩壁,马良的耐心终于快被耗尽了。
他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目光阴冷地看向孙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善:“孙兄,你确定没带错路?”
“马兄稍等!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了!”孙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着前方黑暗的尽头急声说道。
马良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烦躁,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他又走出百余步,转过一道巨大的天然石屏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就连他也忍不住瞳孔骤缩,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
只见暗河的尽头,竟是一处巨大无比的地下空洞,仿佛将整座山脉都掏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