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兴吗?”
我笑了,只是笑的特别挣扎:“酒跟事儿一样,不喝的时候咋瞅没毛病,可一旦入喉,就真的只剩败兴!”
光哥端起那杯断义酒,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烈酒配苦咖,这味道跟兄弟反目一个吊样!比挨刀子疼,比蹲大牢苦,还没地方喊冤。”
我抬眼瞅向光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从他眼里看到了跟我一样的东西。
决绝!还有竭力压制的伪善!
背叛,向来大同小异。
“龙哥、光哥,你俩唠啥呢?”
老毕终于觉察出来不太对劲,脑袋电风扇似的看看他,又望望我:“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能出啥事儿?”
我拿起来前特意带过来的矿泉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散白:“就是突然想明白点事儿,兄弟这两个字,有时候真他妈不值钱。”
“龙哥,你可不能这么说!”
老毕急了:“咱兄弟几个打踏出社会,哪次不是互相兜底?!”
“真的是互相吗?”
我似笑非笑的出声。
“当然了,你说睡不讲究了!”
老毕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圆:“龙哥你跟我说,是谁特么不干人事儿?我现在去削他!”
“坐下!”
我厉声喝止,把对面的董乐乐给吓了一跳。
“我。。你。。。”
“行吧!”
老毕不服气的张张嘴,最终还是悻悻坐了回去,眸子里写满委屈和不解。
“你先忙去。”
光哥轻轻拍了拍董乐乐的肩膀,示意她先撤。
随后端起那杯断义酒,递到我面前:“龙啊,光看不知道啥味儿,你得尝,得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