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忙轻声安抚,说只是光哥的朋友,顺路来看看她。
老太太愣怔打量好半晌,不过并没认出我们,只含糊点头应声。
闲聊间,她断断续续提道,几天前光哥曾回来过,还仔细的帮她洗过脚、剪短指甲,还给保姆留下不少的钱,说是要上外地办点事。
没说去处也没提归期,嘴里翻来覆去,全是光哥早年打拼谋生的零碎旧景,对他后来的起落全然无印象。
“这是老年痴呆了?”
老毕看得眼圈泛红,轻声问她晚饭打算吃什么。
老太太迟缓抬手指向立柜:“吃饼干,喝凉水就成。”
这话听的我心里又酸又堵,纵使跟光哥的矛盾难以化解,可老人家半点过错都没有,怎么能让她如此将就度日。
“保姆呢?这么冷的天都不知道给生火?”
我皱眉发问。
“昨天去买菜就没回来。。哦不对,好像是前天还是大前天,哎呀,我也忘具体是哪天。。。”
老太太迷茫的呢喃。
看看屋里的光景,我猜十有八九狗日的保姆携款跑路个球了。
“唉。。”
我叹了口看向老毕。
“放心,我马上安排妥当!先把老娘接回咱们酒店安顿,立马找个靠谱保姆贴身照料。”
老毕心领神会的点点脑袋。
“我哪也不去,小光说,他不在家的话,他的朋友会管我,会照顾我的。。。”
老太太磕磕巴巴的喃喃。
我心底一怔,很显然光哥早就料到了保姆会跑路,也猜到我们这帮昔日的老兄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即便刀剑相向,可在光哥概念里,我们始终都还是值得信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