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的功夫,一台车身宽大的丰田“考斯特”缓缓而来。
随着车子停驻。
门开的同时,一个老爷子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穿件深色的中式棉袄,身躯虽然有些佝偻,可是脊梁却挺的异常的笔直。
当我跟对方浑浊的双眼对视在一起的那一刹那。
彼此全都扬起了嘴角。
“哎呀老爷子,这大半夜的,你给我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再说你这岁数不安安生生休息,能顶住啊?”
我抽吸两下鼻子,随后快步朝对方走了过去。
“也就是你个小鸡崽子,换成旁人谁能使唤的动我姓乔的啊,走时候一声不响,这次路过又是不吭不喘,咋地?是不是觉得我老头儿没用了,所以故意不想打招呼呐。”
老头一把攥住我探过去的手掌,语调埋怨道:“还是怕我修祠堂的钱不够还问你要啊。”
“哪能啊,我不是寻思总共也呆不了多一会儿,就别折腾您老了。”
我连忙弓腰赔罪。
来人正是我在太原城遇到的贵人之一乔铁炉。
可以说我能够在本地站稳脚跟,老头儿绝对功不可没。
不论是出于权衡利弊,还是我们相互利用,至少他在事儿上给予我的帮扶和支持是很多人无法匹及的。
我是真打心眼里感激和喜欢他!
“这些都是咱家。。”
又环视一圈周边西装革履的小青年,我干咳两声。
“不是,这些小猴儿全是你的人吧。”
乔铁炉摇摇脑袋,随即指向不远处候车厅那扇偏开的小门道:“那不,来了啊,要不是他们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个兔崽子今晚上会搁太原路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