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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秦国愿为基石秦人愿为前锋（第2页）

当日傍晚，秦国正式颁布《天命诏》，宣布三项新政：

其一，设立“天授院”，由赢师隰亲自主持，专责解读天象、传达神谕，并选拔“通灵之士”前往幽谷觐见神人；

其二，全国范围内兴建“龙祠”，每城每乡皆设祭坛，供奉双龙画像与天命符诏摹本，百姓须每月初一、十五焚香礼拜；

其三，废除旧贵族世袭特权，凡不服从天命改革者，抄没家产，流放西陲；同时广开仕途，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凡能在战场上立功或在天授院献策者，皆可封爵授田。

一夜之间，秦国政局剧变。

旧族惶恐，新锐崛起。无数寒门子弟奔走相告，称“老秦人的春天来了”。而在边境，原本桀骜不驯的西戎部落也纷纷遣使归附，声称梦见“白龙入帐，青龙护寨”，愿奉秦公为共主。

***

与此同时，姜宸并未停留在幽谷。

他在青龙护卫下，悄然离开秦国腹地，一路向东，潜行至中原要冲??**洛阳王畿**。

此时的周王室，早已衰微不堪。天子居于洛邑宫城，身边仅剩数十名老宦与残兵，连日常用度都要依赖韩、赵两国接济。然而，正是这具空壳般的“天下共主”，掌握着最为关键的东西：**正统名分**。

姜宸知道，若想真正号令诸侯，就必须掌控“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话语权。否则，纵然有万千神迹，也不过被视为“地方异端”。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最震撼的方式??**夜访洛宫**。

那一夜，月黑风高，星轨错乱。整个洛邑城居民皆做同一梦：一条白龙自西方飞来，口衔玉册，降于王城太庙；随后又有一条青龙绕柱三匝，引动地脉震动，致使周室祖庙地下深处传来阵阵钟鸣，共响九声，恰合“九鼎重鸣”之数。

次日清晨，太史令惊觉天文台上的浑仪自行转动，指向西方；而藏于密室的《周书?洪范》古卷，竟凭空多出一页，上书：

>“有命自西来，乘龙执符，代周布政。其人玄衣金纹，目含星斗，言出法随。天下避之则安，逆之则亡。”

周天子姬扁召集群臣议事，人人面如土色。有人主张立刻遣使西去，承认秦国“代天巡狩”之权；也有人坚持“天子唯一”，不可轻授名器。

争论未决之际，姜宸亲自现身。

他并未带兵，亦无随从，只一人一骑??那是一匹通体雪白、四蹄生焰的龙驹，踏空而行，径直落在洛宫正门前。守门卫士欲阻，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开，兵器尽折。

姜宸缓步走入宫门，每一步落下，地面便生莲花状光纹，香气弥漫全城。

直至太极殿前，他才停下，朗声道：“吾奉天地之命，巡行天下。今见周室衰微，礼崩乐坏，诸侯擅征，民不聊生。故特来问一句：尔等，还配执掌天命否？”

殿内寂静如死。

良久，姬扁颤巍巍起身，望着这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存在，终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寡……寡人知罪。愿……愿交还天命，以安苍生。”

姜宸点头，伸手虚引。

刹那间，殿中悬挂千年的“周”字蟠龙旗无风自动，缓缓降落，化作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绘的旗帜徐徐展开：黑白双龙环绕中央一枚金色印玺，印文赫然是??**一统**。

“即日起，周室退位为‘守陵公’，专司祭祀先王，不得干政。”姜宸宣告，“天下共主之位，暂由秦国代持，直至四海归一。”

没有人敢反对。

当天下午，周王亲笔写下禅让文书，并命太史令将其刻于石碑，立于洛邑通衢大道，昭告天下。

消息传出，举世震惊。

齐国连夜闭关，严禁百姓议论此事；楚国巫祝集体绝食三日，宣称“天道已乱”；魏国君主怒斩三名主张联秦的大臣；唯有燕国反应奇特??其国君竟率百官面向西方跪拜，称“终于等到救世主”。

而在民间，关于“神皇降世”的传说迅速蔓延。有人说他是伏羲转生，有人说她是女娲化身，更有方士绘制《双龙护主图》，称其将带领人族对抗“千年大劫”。

姜宸任由舆论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