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无忧脑子有些发懵,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封双,控诉着,“你又打我。”
“我说过,不要什么事儿都闷着不跟我说,该打。”封双说着又朝无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他打的不重,但是隔着被子无忧还是能听到清脆的手掌和自己屁股接触得到声音,这让他觉得很羞耻,尤其是现如今自己和封双的身份地位不匹配的时候,让他有一种自己实在陪客的感觉。
“我不喜欢你这样,我说了你又不改。”
“改。”
“起床了,他们那边有说话的声音。”无忧拽着封双的胳膊,“你先穿衣服去,然后帮我喊几盆热水,浑身黏糊糊的,昨晚你是不是没有叫水给我清洗。”
昨晚无忧睡的时候又是被弄得不知天昏地暗,压根睁不开眼睛的。
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有很封双说要给自己喊一盆水过来清洗。
“太累了,昨晚弄忘了。”
“最后发烧生病的不是你,你连这都能忘?”无忧伸手将封双胳膊推了推。
“好了,我去喊水,现在清洗好了也不会发烧的,毒医说你身体素质好,没事儿的。”
“你爽了,难受的不是你,你当然没事儿。”无忧说着又踹了封双一脚,“快去。”
逍余本来早就醒了,但是毒医非说他的经脉混乱,导致了身体内的气也跟着乱了,于是又一针给他扎晕了过去。
无忧洗漱完,对着镜子将脖子上的吻痕用胭脂仔细涂抹了好几遍,直到对着镜子看不出来什么痕迹了他才停手。
“我还没说你私自偷跑的事儿,你倒是先嫌弃我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
无忧胡乱扒了两口早饭,就直奔逍余那边的房间。
眼下他已经惊醒,但是他身上被扎的像是刺猬。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无忧打断围着床的三人。
两个人边扎针边讲解的,这看着就让人心慌。
这到底是在教学还是在救人?
“他还好吧。”
“死不了,放心,你们打算带他去京都?”毒医问。
“嗯。”
“还是别了吧,我看外面挺多人在找他的,这样吧,反正他身上的经脉也还没治好,不如他先跟着我们。”
无忧看着他就笑的一副不怀好意的,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人,免费帮人治病的?
这说出去谁信呢。
“不用了,我们带他去京都治疗。”
“别什么京都不京都的了,你倒是在京都那么长时间,你身上那些暗疾我看没治好多少,就这么定了。”
毒医直接一拍手,将此事定了下来。
“哦,对了,记得帮忙续租一下房间,我们身上没钱了。”
“先生,你们这样不好吧,再说了,你们此前也不认识,我们将逍余交给您我们也确实不放心。”封双跟在后面将门摁住,“不如这样吧,你们跟我们一起回京都,这样的话你们也能教徒弟,我们也放心逍余的安全。”
“这怕是不妥。”神医道,“你们还要去逍遥山庄,我们可不招惹这麻烦,谁知道他们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这些老年人最怕麻烦了,算了算了。”
“行了,他虽然是典型的例子,但是这世界之大,我们再找也还是能找到的,师兄,走了。”
“逍余你可想好,你真身上的经脉加上你自毁武功,若是没有我们的施针,你这普通的大夫压根治不好,我们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你。”
毒医说的一副为了逍余着想的样子。
“我身上没有钱。”
“没关系,我们不要钱,我们要你那令牌。”神医意有所指。
那玉佩之前逍余给了无忧,先在在封双身上,说来奇怪,那玉佩一面是逍遥山庄的团,应着光看又隐隐刻着公子二字的痕迹,背面又是一条龙,象征着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