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怎么进来的?”艾米莉站起身,眉心火焰微微跳动,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这就是问题所在。”神乐诚调出另一组数据,是小行星带附近的时空监控记录,“在异常波
动出现前约十五分钟,该区域检测到一次极其短暂、强度极低的『维度渗透现象。不是常
规跃迁,更像是在空间屏障上『蛀开了一个微观尺度的临时孔洞。技术非常高明,若非我
们最近加强了相关监测,几乎无法察觉。”
“维度渗透……生物污染……”工匠长老脸色难看,“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內部防御,投放『生
物样本?还是说……”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信使,或者……『种子。”大古接过了话头,语气前所未有的凝
重,“通知所有单位,立刻进入最高戒备状態。以『开拓者七號前哨站为中心,半径一亿
公里內,实行绝对净空和封锁。调派最精锐的生物危害处理小组和灵能净化单位前往,在绝
对隔离条件下研究残骸。薇薇安,你带队。”
“明白!”薇薇安立刻起身。
“艾米莉,神乐诚,”大古看向两人,“你们隨我,立刻前往现场。我有预感,这东西……不
简单。它可能意味著,『凋零法庭或者它们背后的存在,已经找到了某种绕过我们外层防
御,直接將『测试甚至『污染投送到我们家门口的新方法。”
命令雷厉风行地下达,刚才还在爭论民用技术推广的各方代表,此刻全都统一了目標,紧张
有序地执行起来。內部的纷爭在外部实质性的威胁面前,暂时被搁置。
前往小行星带的专用高速舰上。
艾米莉站在舷窗前,望著外面飞速掠过的星空,心中那缕不安越来越清晰。她眉心火种传来
阵阵微弱的悸动,仿佛在警告著什么。
“大古先生,”她忽然开口,“您觉得,这次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大古站在她身旁,目光如渊。“之前,无论是畸变星舟,还是情绪信標,乃至凋零之影,都
是相对『直接的打击或测试。而这次……”他指了指前方逐渐变大的小行星带轮廓,“它
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留下一个充满生物污染和未知联繫的残骸。这更像是一个……『標记,
一个『引子,或者一场更复杂阴谋的『序幕。”
他转过头,看著艾米莉:“还记得莫尔斯提到的『净化预案吗?其中包含『引导內部矛盾。
如果『凋零法庭或者议会內部的敌对者,无法从外部正面击垮我们,那么,从內部製造裂
痕、引发恐慌、消耗我们的精力和资源,无疑是更『高效的选择。”
艾米莉心中一凛:“您是说,刚才会场的爭论,甚至可能……未来更多类似的內部矛盾,都
可能在某种引导下被放大?”
“不排除这种可能。”大古声音低沉,“敌人比我们想像的更狡猾。他们可能不再满足於测试
dallasdallasdating
我们的『硬度,开始测试我们的『韧性——面对持续的低强度骚扰、诡异莫测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