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困惑道:“什么八次?”
听到这话,宋诗画漂亮脸蛋瞬间以肉眼可见速度红了,“跟我做八次那种事情,你应该懂。”
“就这儿?”
余年如遭雷击,嘴角笑容压不住的翘起来,心说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就是奖励啊。
“对。”
宋诗画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你必须要在我规定的时间内办事,而且还得让我。。。。。。舒服。”
“没问题。”
余年上前一把将宋诗画抱起,径直向卧室走去,说道:“看我表现,绝对不让你失望。”
一个小时后。
余年抚摸着宋诗画的下巴,眉头微挑道:“这第一次怎么样?还舒服吗?”
“不,不舒服。”
宋诗画嘴硬道。
“要不继续?”
余年笑道。
“啊?不不不,凑合,还行。”
宋诗画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往卫生间走去,说道:“我还有事情,你忙你的。”
进了卫生间,回头看了眼卧室,将卫生间门锁死后,双手撑地、双脚朝上靠墙倒立,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哼!她能生,我也能生!”
。。。。。。
这两天牧泛文有些发愁,而且愁的不行。
虽然一直在忙活项目工地的事情,但是古冰秋带着一个孩子在余年套房里住了一夜的事情,他听说过。
而且刚不久得知戴佳马上就要来燕京,这让牧泛文隐隐不安。
三个女人一台戏,古冰秋、戴佳、宋诗画齐聚燕京,简直能够搅动风云啊。
“宋家在燕京手眼通天,都不是善茬,但我是真没想到,尽管宋诗画看到余年身边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竟然没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