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泛文抽着雪茄,眯着眼睛赞不绝口说道:“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子女,格局超乎想象。换做是你,你不得把佳佳脸抓烂?”
“我不仅要把脸抓烂,我还得砍十八刀。”
韩亚呵呵一笑,也不知道是说给牧泛文听,还是只是单纯议论这件事情。
牧泛文发杵的看了韩亚一眼,撇嘴说道:“要不你没格局?”
“你再说一遍?”
韩亚眉头微皱,寒意四射。
“开个玩笑,你知道我能力。”
牧泛文讪讪一笑,凑到韩亚身旁,说道:“我是单纯觉得宋诗画有格局。”
“你在蛐蛐我没格局?”
韩亚沉声道。
“绝无此事!”
牧泛文摆摆手,换了话题,“这几天佳佳在燕京,你别乱说话,咱们该隐瞒要隐瞒,毕竟这事儿一旦闹大,非常麻烦。”
“放心,我心里有数。”
韩亚说道:“你应该祈祷佳佳不会猜到余年和宋诗画的关系。”
“只要没有撞破,就算猜到又有什么?”
牧泛文耸肩说道:“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总不能既要又要,还想要吧?”
“你很会讲道理?”
韩亚抬眸道。
“这是事实。”
牧泛文说道。
“很好。”
韩亚忽然拍案而起道:“既然你这么会讲道理,那今晚你就滚出去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