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肉棒早已再度硬挺如铁,他将粗大的紫红龟头当做笔尖,直接插进那淌着墨汁的肛门,深入肠道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污秽湿响。
龟头在胀满墨汁的肠壁上旋转研磨,带出黏稠的粉黑汁液,沾满后抽出,在她倒垂的巨乳上书写自己的名字——“李明专属”。
笔尖般的龟头划过咖啡色宽阔乳晕,凉滑墨汁刺激得粗大乳头硬挺如石,巨乳因倒立而剧烈涌动乳浪,墨汁顺着乳沟滑落,滴到她自己的粉色唇釉上,融化唇釉成斑驳痕迹,甚至流入微微张开的嘴里,带来苦涩刺舌的墨味。
安茹倒立中神态极致反差:曾经端庄的外婆,如今倒立被外甥用肉棒在奶子上写字,杏眼翻白,粉色眼线晕染成泪妆,浪叫带着重口而颤抖:
“哈啊啊……小宝……屁眼被当笔用了……唔唔……太羞耻了……不要了……唔唔……”
倒立调教后,李明将她放下来,肉棒再度强行挤入那墨汁润滑的紧窄肛褶。
“外婆,我要肏你的墨汁骚肠了。感觉如何?这脏屁眼被孙儿的大鸡巴开苞,肠子里的墨汁都被搅成泡沫了!”
肛肉层层褶皱抵抗,却敌不过粗暴的入侵,墨汁被挤压得四溢,顺着臀缝流到粉色吊带丝袜腿根,染成粉黑斑驳的淫迹,甚至浸透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散发粪墨混合的重口臭味,浓烈到令人头晕。
抽插从缓慢转为猛烈,每一下都深达肠底,带出墨汁溅射,啪啪的肉击声中混着咕啾咕啾的湿响,体型差距让李明瘦小的身躯如桩机般砸进丰腴熟臀,臀肉如熟果般剧烈摇晃,层层肥浪翻滚。
她的巨乳压在桌上扁平变形,粗大乳头摩擦宣纸,留下粉色的湿印与乳汗,奶香混着粪臭弥漫。
“哈啊啊啊……小宝……肏屁眼……哦哦哦哦……好痛……齁齁齁……深点……再深点肏外婆的脏肠子……小宝这么瘦,却把外婆的大肥屁股肏得直抖……旗袍都湿透了……丝袜上全是脏墨……”
安茹已然两眼翻白神志不清,嘴中呢喃这淫荡至极的话语,不知天地为何物。
李明双手狠拍臀瓣,留下通红的掌印,肥肉颤动间泛起肉浪,他加速肏弄,肉棒在墨汁润滑下滑溜进出,肠壁蠕动裹紧如无数小嘴吮吸,摩擦出阵阵灼热。
他低语挑逗:
“外婆,你这屁眼比骚屄还浪呢。奶奶她们都没有试过这个,今天可是让你先尝到了。”
安茹浪叫不止,粉色唇釉下的嘴巴大张,唾液滴落成线,混着先前滴落的墨汁,味道苦涩而淫靡:
“哦哦哦……肏……用力肏外婆的脏肠子……小宝……齁齁齁……外婆要……要被肏到肛高潮了……肠子在烧……要喷了……齁噫噫噫……”
肠道剧烈痉挛,墨汁混着微渗的粪渍和肠液,她终于达到肛肠高潮。
身体僵硬如弓,肥臀死夹肉棒,臀肉疯狂抽搐,喷出大量粉黑污液,如失禁般从肛门狂喷,溅湿李明的瘦小下体,地板与粉色吊带丝袜,发出哗哗的响声,淫靡至极。
她尖叫沙哑至极:
“哈啊啊啊……高潮了……屁眼喷了……哦哦哦……喷了好多脏墨……好脏好爽……外婆的肠子被孙儿肏坏了……”
高潮余波中,李明抽出肉棒,墨汁从肛门汩汩流出,顺着臀沟淌到丝袜,污秽却极致淫靡,臭气与墨香交织。
他将安茹拉起,作为瑜伽教练的她柔韧无比,少年命令她站立下腰。
立即,丰腴身躯弯成惊人弧度,头部从双腿间伸过去,甚至能清晰看到自己红肿外翻的肥屄与淌墨的肛门。
粉色旗袍紧绷在身上,几乎要裂开,巨乳下垂晃荡如钟摆,乳汗飞溅,乳头上残留的墨字“李明专属”清晰可见。
粉色细高跟鞋稳稳支撑地面,鞋跟深入木地板。
粉色吊带丝袜拉直到极致,光泽闪烁却沾满污迹,蕾丝内裤湿透贴在腿根,散发粪墨,精液,屄水,尿骚混合的重口臭味,整个人如一尊被彻底玷污的粉色淫肉雕像,等待外甥下一轮更残暴的蹂躏。
李明望着安茹那惊人弧度的站立下腰姿势,肉棒早已再度怒张如铁。
他毫不迟疑地挺腰直入她下腰姿势中完全暴露的屄腔,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棒凶狠破开红肿外翻的厚重阴唇,粗暴捅入湿热紧致的肉腔深处。
小马拉大车的体型反差让这一幕征服感爆棚。
瘦小少年如野兽般骑乘在丰腴熟妇的极端瑜伽体位上,胯部猛烈撞击她高翘的肥臀,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肉击声,臀肉如海浪般层层荡漾,粉色旗袍残片紧绷在腰间,几乎要被扯裂。
安茹头部从双腿间倒视,一切尽收眼底——孙儿那粗长肉棒在自己红肿淌墨的肥屄里进出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污液声,淫水,先前残留的精液与粉黑墨汁混合成黏稠的银丝,拉长断裂,滴滴答答落在她倒垂的粉妆脸庞上。
汁水融化粉嫩腮红,顺着脸颊滑落成泥泞的桃色痕迹。
珠光粉色眼影被淫液冲刷,晕开成暧昧的银粉泪痕。
浅粉眼线彻底花成黑痕,挂在眼尾如泣如诉。
晶莹粉色唇釉被滴落的污汁冲刷得斑驳不堪,甚至流入鼻孔,带来咸涩,腥甜,墨苦交织的重口味道,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