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两人的主意,兰芝眼睛发亮,这主意好,就得带阿娘一起去看看。
要不然,阿娘总觉得她眼光太高,看不上那些人。
看画像就能将终身大事定下,这也有些太草率了。
“好,我听你们的,表哥,你快写信,信中一定要好好说说我家阿娘,只有你能教训她。”
兰芝恨不得表哥可以在信中,将阿娘教训一顿。
阿娘如今一人独大,也就表哥说的话,阿娘会听,自己说的话,她总当是孩子话。
兰芝觉得阿娘矛盾得很,又觉得她是小孩心性,又想着早些给她找个好夫家,将她嫁出去。
这也是为何,兰芝同阿娘的话越来越少。
至于阿爹,他如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男人啊,有了正妻,还想着娶小妾回家。
小妾年轻时,恨不得夜夜宿在小妾的屋里。
等到这个小妾色衰时,又再娶一房小妾,兰芝想到这里,便觉得胸口不舒服,生了呕意。
“表哥,我家阿娘当时怎会看上阿爹,他这样的人,怎会得阿娘的喜欢。”
兰芝真觉得不懂。
宋清砚想到姑父的性子:“许是眼瞎了。”
见他说得如此直白,时知夏想着这大户人家,也是一地鸡毛,有不少的事情难解啊!
“郎君,你们聊,我还有事要做。
兰芝见她要走,将人拉住了:“知夏姐姐,你不用回避,我家中的事倒不是见不得人。”
“就是我阿爹是个花心之人,娶了不少的妾室。”
“他都有半年没歇在我阿娘屋里了,我真替我阿娘委屈,但是他真歇在我阿娘屋里,我也生气。”
她心中难受,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出来。
时知夏将她抱住,她心中难受,可能是觉得父亲脏,但是平日里受的教育,又没办法说出来。
感情该从一而终,但是大户人家,纳妾是常事。
因为讲究开枝散叶,她的阿娘说不定还为郎君纳过妾,主动纳妾,有可能是为了讨郎君的欢心。
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郎君心不在这里,便想遂了他的意,让他念着自己的好。
反正不管是何种原因,都让人不适。
“你阿娘可有觉得伤心。”
时知夏轻轻问道。
兰芝摇头,阿娘现在全心全意,放在她和哥哥的身上,平日里很少会提起阿爹。
就算提也无用,家中这么多的妾室。
他回来,歇在哪处都可以,但阿娘只有一处。
“我看不出来,阿娘许久没有和阿爹见面了,表哥,你在信中劝劝我娘好不好。”
兰芝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