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唯一的感觉就是透心凉。
现在,心都还在半空里。
特別是一想到后面她居然撒手。他就恨不得將她好好教育一顿。
“谁教你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別人的?”
他很生气。
程晚怔了下,她听明白了楚厉话里的意思。
“你觉得我是故意翻出窗外来威胁你?”
楚厉气狠了,没了理智,口不择言。
“难道不是?你这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程晚心里发凉,她定定看著楚厉,“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
楚厉沉默下来。
他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可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
“程晚,我知道你不喜欢云舒,但是联姻的事板上钉钉,少耍手段。”
耍手段?
程晚气笑了,“既然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那就分开啊。”
她巴不得。
“程晚,我是在和你讲道理。”楚厉都要气懵了。
他的意思明明是担心她,可她非要曲解。
他只希望她可以安分点。
程晚还要说话,小腹一阵坠痛。
她弯腰从沙发上滑下去,额头上瞬间一层冷汗。
“楚厉,我肚子疼。”
楚厉脸色一变,立刻將她抱起来冲了出去。
做完检查,医生立刻给她打针保胎。
程晚没什么精神,懨懨地靠在床头。
楚厉面无表情站在病床边,她为了不要这个孩子,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冷血至此。
“程晚,你是不是觉得如果孩子这样没了,我就会放过你?”
他俯身捏著她的下巴,满脸的阴沉。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程晚偏头,摆脱他的手掌。
静静地看著他。
“你看,你从不相信我。”
她眼睛湿润,却不肯在他面前流露出任何脆弱来。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难道不是你故意撒手,拿命威胁我吗?”楚厉退后两步,看她的神色冰凉。
“要不是你把我关在那里,我又怎么会遇到危险。”程晚冷笑,“危险是你带来的啊。”
楚厉针锋相对,“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