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虽然三年前我们一起出国,让你下不来台,但我和她早就分手了,你大可以重新去追求。”
说完,怜悯的看了眼程晚。
“你这样对她,太残忍了。”
楚厉揉著眉心,“残忍?”
他不喜欢这个说法。
程焓点头:“是啊,残忍。”
“程小姐差点从十楼摔下去,最后却为他人做嫁衣,难道不残忍吗?”
“我早说过了,我和秦云舒虽然有些感情,但没到要结婚的地步。”
“还有两家的合作,真没必要用联姻来锦上添。”
楚厉没说话,只手掌攥紧。
他沉著声音,“程焓,我只有这一个条件。”
程焓无所谓的耸肩,“那就隨便吧。”
反正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的婚姻是无法自己做主的。
和谁结婚都无所谓。
他离开了病房。
楚厉一直守著程晚。
等程晚醒来,她全身都软弱无力,还有些疼。
“晚晚。”楚厉小心翼翼叫她。
程晚立刻转头,將眼睛闭上。
楚厉柔声解释著。
“只要云舒顺利和程焓结婚,以后我和她再没有什么关係,也不会有联繫。”
所以他才千方百计想要促成这段婚姻。
“晚晚,你信我。”
程晚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她不信他。
楚厉强硬地將被子扯下来。
他非要让她听明白。
“这是我和她的交易,晚晚,我知道委屈了你,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好不好?”
他温柔握住她的手腕。
程晚將手腕抽回来。
躲不掉,索性就面对他。
“楚厉,她对你是有救命之恩吗?”
楚厉沉默几秒,“更重。”
程晚冷笑,“我不管你和她之间如何,那和都和我没关係,你明白吗?”
“不管是你对不起她,还是她救了你,那都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无关,懂吗?”
“楚厉,你太自私了,你从来就没考虑过我。”
“我在你心里,就是秦云舒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