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遇到了准备进来的程焓。
程焓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大概和程晚又吵架了。
“如果不是我刚好在电梯口遇到她,她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他劝著楚厉,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实在是不爱,就分开吧。”
互相折磨著,不如放手。
楚厉眼里划过一丝冷意,他想起程焓温柔摸程晚头髮的样子。
他对秦云舒都没有这样温柔的时候。
“你该操心的是你和云舒的事。”他语气里有几分冷意。
程焓懒懒散散靠在门框上,像是没听见秦云舒的名字。
“楚厉,程晚怀著你的孩子,你应该多照顾她,而不是把心思放在別的女人身上。”
他只差明说楚厉不知轻重了。
楚厉眯了眯眼眸,他盯著程焓,“你喜欢程晚?”
程焓沉默几秒,嗓音有些哑,“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有点过分了。”
“我挺同情程晚的,怀著孩子,却要看著自己的男人围著別的女人团团转。”
楚厉听得懂他话里的讽刺。
他面无表情地道:“你如果和云舒顺利结婚,我也不需要操心这么多。”
程焓吊儿郎当耸肩,“在程家,我的婚事,我可做不了主。”
他进了病房去看程晚。
程晚看到程焓,还有些不自在,但程焓是她和孩子的救命恩人。
她道谢:“多谢你救了我和孩子。”
程焓看了眼身后跟著又进来的楚厉,站在了离病床三步的位置。
“身体如何?”
“挺好的。”
不远处的病房里,秦云舒攥紧了被子,手腕间的白布渗出一片红色来。
“他们都在程晚病房里?”
秦夫人憎恶著程晚,“狐狸精,就会故意装柔弱。”
肚子里揣了一块肉就了不起了吗?
想著狐狸精,她想起家里那个,心里就更窝著一股子火。
秦云舒脸色白著,唇瓣哆嗦了几下,眼泪就滑落下来。
她都自杀了。
他们却围著程晚打转。
秦夫人劝著秦云舒,“无论如何,你和程焓的婚事必须要成。”
秦云舒喜欢程焓,程家也有钱,程焓也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
嫁过去,她一辈子才会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