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如何才信。
楚厉俯身拥抱她,眼里带著一丝阴鷙。
她不喜欢他,会和他一起去坐摩天轮?
那样柔情的画面,连路人都觉得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程晚,你和温律中……”
“够了,楚厉。”程晚语气很冷,“你不是也为了秦云舒跑前跑后的吗?现在管我和温律中的事,你別太双標。”
“我和云舒……我们……”
楚厉想要说出真相来。
可手机响了,將他要说的话打断。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的清晰。
是秦夫人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尖叫,“阿厉,云舒她……她出事了,你快来医院看看。”
楚厉立刻飞快的下床,他犹豫著看了眼程晚,帮她解了手上的领带。
“我要去一趟医院。”
程晚揉著手腕,讽刺笑著。
“滚。”
滚得越远越好。
楚厉抿唇,匆匆离开。
程晚眼里一片湿润。
他前一分钟还在因为她和温律中见面而吃醋质问,后一秒就为了秦云舒奔赴医院。
讽刺。
可笑。
医院里。
楚厉赶到的时候,秦夫人正在劝秦云舒放下手里攥著的针头。
“云舒,你这是要妈的命啊。”
秦云舒崩溃大哭著,“我已经失去了所有,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原本已经好转的那只手腕,此时鲜血模糊,地上都是血跡。
见到楚厉,秦夫人像是见到了主心骨。
“阿厉,你帮我劝劝云舒吧,我不能失去她啊。”
楚厉走近几步。
秦云舒脸色发白,红肿的双眼里,眼泪一串串滚落。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哥哥,对不起,我给你丟脸了。”
她此时状態格外的悽惨,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你给了我机会,可我一次次让你失望,甚至连联姻这件事都做不好,是我没用,对不起你的栽培。”
她捏紧手上的针头,狠狠刺向手腕的动脉。
针头只是刺破了皮就再也动不了。
楚厉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格外的严厉,“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