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川鼻尖抵在小少爷脸颊处,亲昵又怜爱的蹭了蹭,勾着唇角说他:“明明是你被养得过于皮白肉嫩,知道这像什么吗?”
“什么?”
“哼哧哼哧只会调皮捣蛋的小香猪。”
方初大叫:“这是污蔑!”
肩膀都笑得微微发抖的周屿川不理他的辩驳,使坏的张嘴咬了下方初脸颊,呼吸粗乱,声音像是腻着一层糖,吓唬他:“吃掉初初好不好?”
轻而又轻的几个字眼像是带着电流,窜过方初脊骨,叫他不自知地颤了下身体,胸腔里溢出一声奇怪的轻喘。
这点动静如同往干柴里扔了火,轰然而起的情热烧得人理智尽断,对视之间的暧昧几乎粘连成丝。
一秒,两秒……
唇瓣仅差毫厘就能贴上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突兀的敲门声。
是周屿川之前让人拿的药到了。
回过神的方初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一股热意从脚底直冲头皮,他感觉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烟,羞赫到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窗子边跳下去连夜逃走。
天塌了!
他差点和他名义上的小叔接吻!
他又不是gay!!
该死的“雏鸟效应”!该死的系统!!
羞愤欲绝的方初没脸见人,又离不开周屿川,急躁一番后掩耳盗铃地把脑袋钻进人家衣服底下藏起来,又成了只没出息的鸵鸟。
周屿川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眼尾湿红,喘息急乱,绷着额角青筋茫然地垂眸,那里依旧没有反应,可是从腰腹窜至四肢百骸的快感又剧烈得叫他近乎窒息。
一直缓了好久,周屿川失焦的瞳孔才重新透进了些光亮,他额前发丝都是湿的,随手往后捋了下,狭长的眉目没了遮掩后越发显得矜贵疏离。
只是待目光落到怀里的缩头乌龟后,那份矜傲又散得干干净净,清和温缓,翘着唇角自顾自地笑了好一会儿才去扯了扯方初。
“不怕被闷到吗?”
后者恼羞成怒:“你别说话!”
这坏脾气真是越发没了顾忌,现在都敢吼人了。
周屿川叹气,不由分说地把这掩耳盗铃的鸵鸟拽出来,可他闹得很,又踢又踹,哇哇乱叫,周屿川费了番力气才把人抓出来。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卷发,方初一副很不服气的模样,脸也被闷得红红的,亮铮铮的眼睛瞪着人,色厉内荏。
“干嘛?”
“洗澡睡觉。”
方初看了一眼墙上的古典挂钟,不可置信,“现在才八点!”
“洗漱四十分钟,给你吹头发二十分钟,九点上床睡觉,来得及。”
这什么老年人的作息?
方初忍不住惊呼出声,结果屁股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瞎说什么。”
“你又打我!”
方初像是抓到了周屿川小辫子,捂住自己屁股气哼哼地质问:“你不是说下次不打了吗?”
“没礼貌的时候就该打,要不然长不了记性。”
“瞎说。”方初挺腰蛮不讲理地咬了一口周屿川的下颌,信誓旦旦:“我记性很好长的。”
唇角上扬的周屿川惊讶,“是吗?不太能看得出来。”
“为什么?”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小少爷被三言两语带偏了关注,刚刚的羞赫也丢到了脑后,因着“雏鸟效应”,又黏黏糊糊地搂住周屿川脖颈。
后者抱着他往浴室走,故意沉吟几秒,惹得方初有些不快,“你在说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