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开山心中慌乱不已,吴岩数到三时,他再也撑不住了。
“我说……说!”
尤开山伸手指向办公室副主任钱万才,出声道,“专家号是钱主任给我的!”
院长季怀礼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似水,当即抬眼看向钱万才。
“钱主任,他说没错吧?”
朱立诚冷声问,“专家号是你给他的?”
只要尤开山吐口,这事就好办了。
钱万才是省中医院的办公室副主任,医疗系统内部人员。
朱立诚作为一厅之长,对他的震慑力非常大。
钱万才脸比苦瓜还要苦三分,支吾着说:
“是……是的,不过我那……那什么……”
说这话时,钱万才频频抬眼扫向副院长周扬。
周扬心慌意乱至极,根本无暇搭理他。
“你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
朱立诚冷声道,“你只是个小小的办公室副主任,这么大的事,你确定能扛下来?”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这事关系重大,谁都扛不起。
钱万才见周扬不搭理他,只得抬眼看向院长季怀礼,希望他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帮其说话。
季怀礼此时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怎么可能挺身而出呢?
朱立诚知道钱万才打的什么主意,冷声道:,!
nbsp;吴岩怒声喝道。
“扈三,少在这胡说八道!”
尤开山怒声喝道,“惹火了兄弟们,绝不会放过你!”
“哟,看不出来,你挺嚣张!”
吴岩怒声道,“你们先将他带出去!”
“吴队长,他不但是这帮黄牛的头,还是周院长的大舅哥!”
副院长徐长河沉声道。
今日之事,徐长河感觉到这对于他而言,是个难得的机会。
既然如此,他自是要有所表示。
副院长薛丽是个花瓶,若非与副厅长吕仲秋关系密切,绝不会身居高位。
除了她以外,副院长中,徐长河和周扬是直接竞争关系。
一直以来,周扬依仗溜须拍马,深得季怀礼的器重。
徐长河被他压制的死死的,虽心有不甘,但却毫无办法。
今天这事机会难得,他毫不犹豫出手了。
周扬见徐长河在关键时刻踩他一脚,当场便怒了,沉声问:
“徐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事论事而已!”
徐长河淡定作答,“周院长觉得我说错了吗?”
这话让周扬很是无奈,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之感。
尤开山确实是周阳的大舅哥,这话说的毫无问题。
“他是我大舅哥虽不假,但这和眼前的事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