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钱万才频频抬眼扫向副院长周扬。
周扬心慌意乱至极,根本无暇搭理他。
“你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
朱立诚冷声道,“你只是个小小的办公室副主任,这么大的事,你确定能扛下来?”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这事关系重大,谁都扛不起。
钱万才见周扬不搭理他,只得抬眼看向院长季怀礼,希望他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帮其说话。
季怀礼此时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怎么可能挺身而出呢?
朱立诚知道钱万才打的什么主意,冷声道:,!
nbsp;吴岩怒声喝道。
“扈三,少在这胡说八道!”
尤开山怒声喝道,“惹火了兄弟们,绝不会放过你!”
“哟,看不出来,你挺嚣张!”
吴岩怒声道,“你们先将他带出去!”
“吴队长,他不但是这帮黄牛的头,还是周院长的大舅哥!”
副院长徐长河沉声道。
今日之事,徐长河感觉到这对于他而言,是个难得的机会。
既然如此,他自是要有所表示。
副院长薛丽是个花瓶,若非与副厅长吕仲秋关系密切,绝不会身居高位。
除了她以外,副院长中,徐长河和周扬是直接竞争关系。
一直以来,周扬依仗溜须拍马,深得季怀礼的器重。
徐长河被他压制的死死的,虽心有不甘,但却毫无办法。
今天这事机会难得,他毫不犹豫出手了。
周扬见徐长河在关键时刻踩他一脚,当场便怒了,沉声问:
“徐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事论事而已!”
徐长河淡定作答,“周院长觉得我说错了吗?”
这话让周扬很是无奈,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之感。
尤开山确实是周阳的大舅哥,这话说的毫无问题。
“他是我大舅哥虽不假,但这和眼前的事有何关系?”
周扬怒声质问。
徐长河听到这话,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心中暗道:
“你既然主动将脸凑过来,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周院长,医院的挂号工作是你分管的,专家号尽在你的掌控之中。”
徐长河一脸严肃的说,“你大舅哥是贩卖专家号黄牛的头头,你敢说这两者之间一点联系也没有?”
既然撕破脸了,徐长河也就毫无顾忌了。
“没有!”周扬一口否定。
这事非同小可,厅长亲临现场,周扬绝不想与之沾上半点关系。
徐长河见周扬仍在垂死挣扎,怒声问:
“既然如此,你大舅哥手中的号是从哪儿来的?”
“别说他是在挂号窗口排队拿的,我怕可从没见过他排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