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秋对季、周二人发偏袒之意非常明显,朱立诚心里很有几分没底。
“涉事金额高达三千万,八百多万不知所踪。”
朱立诚一脸阴沉道,“吕厅觉得如此恶劣的事件,只需调离工作岗位,处分一下,就完事了?”
话里有话!
吕仲秋心中叫苦不迭,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道:
“厅长,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医院职工谋福利。”
“况且季院长和周院刚才都明确表态了,他们并未中饱私囊。”
朱立诚抬眼冷漠的扫了季怀礼和周扬一眼,沉声道:
“吕厅,不瞒你说,我信不过他们两人的话。”
“至于有没有中饱私囊,这得等纪检监察部门查过了,才能得出结论。”
季怀礼和周扬本以为朱立诚同意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了,听到这话,脸色刷的一下变的煞白。
“吕厅,我们真没有这钱据为己有!”
季怀礼苦着脸,急声说,“厅长不信,您还信不过我们吗?”
周扬也跟着季怀礼后面,连声附和。
吕仲秋将心一横,沉声道:
“厅长,我是从省中医院走出去的,对这儿有一份别样的情感。”
“请你看在我的老脸上,别捅到省纪委去,放他们一马。”
“只要不将他们交出去,任凭您处理,降职、撤职、处分,怎么着都行。”
季怀礼和周扬听到这话,不敢怠慢,连连表示,只要不送去省纪委,他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周扬出声说,“其他用于发放职工福利和班子成员公出等,我个人没拿一分钱。”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都就是一笔糊涂账,周扬守着一座金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副院长徐长河突然出声道:
“周院长,我从没去你那报销过费用,这点请你说清楚!”
这是季怀礼、周扬等人的小金库,徐长河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自是沾不到光。
徐长河由于没掺和这事,因此说话时底气十足。
周扬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出声说:
“徐院长说的没错,他和这事毫无关系。”
周扬巴不得将徐长河拖下水呢,但当着厅长和纪检书记的面,他可不敢信口开河。
徐长河听到这话,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朱立诚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问:
“季院长,你对此有什么好说的?”
季怀礼知道彻底玩完了,面对询问,一脸阴沉道:
“没有,厅长!”
“我作为一院之长,在这事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要说明一点!”
说到这,他停下话头,抬眼看向朱立诚。
朱立诚并未说话,两只眼睛狠瞪着他。
“这钱用于发放职工福利和领导层报销,我私人一分钱也没拿!”
周扬能想到的事,季怀礼不可能想不到,迫不及待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