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及时将他捞出来,季怀礼对吕仲秋失去信心,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其交代出来。
吕仲秋抬眼狠瞪着薛丽,脸色阴沉似水。
薛丽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出声道:
“我刚才就说了,你既是在帮我,更是在帮你自己。”
薛丽只是省中医院的副院长,而吕仲秋却是大权在握的省卫生副厅长。
两者之间不可同日而语!
吕仲秋心中郁闷不已,但却毫无办法。
“你过来之前,我刚从何厅长那回来!”
吕仲秋一脸阴沉的说。
“哦,何厅长怎么说?”
薛丽迫不及待的问。
何启亮是常务副厅长,在省内人脉很广。
薛丽听说吕仲秋请其出手,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季怀礼的脑袋别驴踢了。”
吕仲秋怒声骂道,“这事怎么能让姓黄的抓个正着呢,这不是将把柄往她手里送吗?真是气死老子了!”
这事人脏俱在,操作的难度可想而知。
吕仲秋大骂季怀礼,除天价挂号费以外,也恨他将自己拉下水。
薛丽并未出声,任由吕仲秋叱骂季怀礼。
“吕厅,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出了。”
薛丽不动声色道,“你再怎么骂季院长,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方设法的解决问题。”,!
仲秋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他猛的想起这是在办公室,隔墙有耳。
如果被别人听见,那可就麻烦了。
吕仲秋往门口扫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问:
“你拿了多少?”
“我那什么,没……没多少!”
薛丽一脸心虚的作答。
吕仲秋见她这时候还不说,心中很是恼火。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不管这事了。”
吕仲秋一脸阴沉道。
薛丽见吕仲秋满脸阴沉,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因此连忙说出实情。
“几……几十万吧!”
薛丽的声音如同蚊子叫。
“几十万是多少?”
吕仲秋冷声问。
几十是个概数,从二十到九十都在此范围内。
薛丽到此时还想蒙混过关,这让其很不爽。
“八……八十多万!”
薛丽低着头,满脸羞愧。
吕仲秋听说她竟然收了这么多,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