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没想到何启亮竟会这么说,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冷声道:
“我去找高省长谈吕厅的事,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从宋悦的角度来说,她本不想将话说破。
既然何启亮偏要没事找事,她也就不客气了。
何启亮看着宋悦满脸阴沉之色,怒声道:
“你和姓吕的并无关系,这事和我们毫无关系,你为什么这么帮他?”
宋悦听到问话,心中暗想:
“要不是那老东西撞破了老娘的好事,我才懒得管他的事呢!”
这话宋悦只能在心里想想,绝不可能当着何启亮的面说出来。
“吕厅比你年长十来岁,亲自上门求你。”
宋悦信口胡诌道,“你难道忍心见死不救?”
何启亮满脸郁闷,沉声说:
“我什么时候见死不救了?”
“我亲自去省政府找了高省长,又打电话过去询问。”
“领导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这事的难度很大。”
“如果搞不好,还容易牵扯到他。”
“我帮到这份上,难道还不够吗?”
宋悦抬眼看向何启亮,沉声道:
“我刚给高省长打过电话,他说有商量的余地。
“我过去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就算。”
“那样的话,我也就问心无愧了。”
宋悦这话说的并无问题,但何启亮并不认可。
“你和姓吕的之间并无关系,有什么好愧疚的?”
何启亮怒声喝道,“你这么晚去找领导,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
宋悦觉得何启亮不可理喻,冷声道:
“麻烦领导的是我,又不是你。”
“这事和你无关,无需你跟着瞎操心!”
为避免何启亮纠缠,宋悦索性将话说死。
说完后,不等他有所表示,宋悦便快步向门口走去。
等何启亮回过神来,宋悦已摔门而出。
看到这一幕后,何启亮满脸怒色,沉声道:
“,等老子升任一厅之长,一定和你离婚!”
何启亮对于宋悦的所作所为再清楚不过了,他之所以忍耐,只为能往上爬。,!
她虽明说条件,但其中的意思却已很明确了。
朋友妻,不可欺。
宋悦说吕仲秋和何启亮是兄弟,暗示他不要乱来。
吕仲秋听出宋悦想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她将这事搞定,他放其一马。
宋悦虽然漂亮,身材也不错,但吕仲秋在卫生系统身居高位,身边从不缺漂亮女人。
现在对于吕仲秋而言,就是将中医院的事搞定,这是最为重要的。
“只要弟妹帮我将这事搞定,我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