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查!”
眾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衝出了会议室,那狼狈的模样,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片刻之后,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玄澜一人,以及地上一具渐渐冰凉的尸体。
玄澜缓缓坐了下来,坐在了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主位上。
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权倾天下的快意。
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深深藏在眼底的忧虑。
他並不像表面上表现得那么暴怒。
那是演给下面人看的,只有让他们恐惧,他们才会拼命去干活。
此刻,四周无人。
玄澜终於卸下了偽装。
他伸出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那遥远而深邃的星空。
“到底……发生了什么?”玄澜喃喃自语。
“九峰”的那九个老傢伙,以他当年的地位,根本无法接触到。
但那九位的分量,他还是清楚的。
说到底,玄澜宗能从九域世界杀上去,並且在竞爭激烈的天澜域建立起庞大的玄澜宗……
肯定也是那九位,或者说某几位,在背后授意的。
玄澜心中很清楚——
玄澜宗,就是“九峰”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试探上界宇宙风云的桥头堡。
这也是为什么,玄澜一直对“九峰”保持著一种微妙的敬畏。
可是现在……
棋手乱了。
“九峰”的突然异动,完全打乱了所有的节奏。
“陆辰前往神墟归渊,是为了试炼;玲瓏那边,大概率是担心陆辰的安危才跟下去的。”
“他们两个小辈,是先到的。”
“可没过多久,九峰那群老傢伙就被引过去了……”
玄澜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將这些碎片拼凑起来:
“难道只是巧合?”
“神墟归渊地底,是那条半死不活的烛龙……如果是它有了异动,確实能惊动“九峰”。”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確实和陆辰无关,或许只是这小子运气不好,撞上了?”
玄澜试图用这个逻辑来说服自己。
毕竟,无论他怎么代入陆辰,代入大夏,都找不到任何能打动“九峰”,让那九个老怪物亲自会面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