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新闻上只要出现布兰肯王子,就有这位保镖的身影。】
【十年了!没想到再次出现,竟然是为了保护他的孩子参加他的葬礼(爆哭)】
【话说现在这位黄金保镖,是不是去了A国保护闫氏董事长了?】
【嗯,他不就是前阵子和云旗董事长一起出镜采访的那位吗?】
【啊啊,就是被冤枉是诈骗的那位……】
【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布兰肯王子还出面为这位保镖澄清。】
葬礼结束,谢云深听从闫世旗的话,打算连夜回国。
但尤维斯被要求在王宫里陪祖母一天。
谢云深在王宫里,其实是个熟人了,他保护了布兰肯三年,王室成员没有一个不认识他。
谢云深借机询问起关于彼岸神教的事情。
“我只知道,这个彼岸神教,和前几年的顶星门,有些关联。”尤维斯的祖母道。
谢云深听见顶星门这几个字,都快PTSD了。
“什么?”
她干瘪的脸庞露出神秘的苦笑:“这件事,我只告诉你,轰动了全世界的顶星门其实只是这个彼岸教的外层,只是彼岸教获取资金的其中一个……其中一个部门吧,彼岸神教的根已经扎系在全世界了。”
谢云深听得喉头发麻。
“您还知道什么?”
“孩子,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不要像布兰肯一样,白白送了性命。”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老人的目光深邃地望着他:“这需要什么目的吗?就算是操控世界,生杀予夺?这么简单的一项,就充满了诱惑。”
“……A国,还有他们的势力吗?”
“哪里都有。”
谢云深很担心,如果顶星门只是彼岸神教下一个小小的势力,那闫先生会不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为了这件事,谢云深心急如焚。
第二天晚上,谢云深拒绝了手续繁杂的皇室私人飞机,抱着尤维斯踏上了回A国的飞机。
A国,A市。
书房内,闫世旗拿着高浪东的两张照片。
短短三年,同一个人的精神面貌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高浪东现在已经是国际科学会的委员,不仅获得了全新的身份,威望也不低。”
闫世英道:“他看起来老了很多,而且……我感觉他的性格变得异常焦躁。”
闫世旗问:“上官鸿死了吗?”
“还没有。因为顶星门的案件太广了,相关部门一年前才完全整理清楚,其他人倒是死了,反而是罪大恶极的上官鸿作为重要的证人,一直在监狱里随时候审,听说下个月就要执行死刑了。”
“顶星门的门主,没有找到吗?”
闫世英摇摇头:“根本查不到一点他的消息。”
闫世旗站起身:“现在还能探监吧?”
“如果是大哥的话,向三叔要一下相关手续就行了,不过,你去看他干嘛?”
“我有事要去问问他。”
“大哥,你不等……大嫂回来吗?”
闫世英也总是下意识觉得,大哥一个人容易危险。
闫世旗正穿外套,听见这称呼笑了一下:“别这么叫他。”
就这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道身影带着冬天冰爽寒凉的气息,风风火火地冲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