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藏在她心底的秘密。
顾维桢笑容慢慢收敛起来,鼻音“嗯”了一声,喉咙滚动,望着她柔和温雅的小脸,语气万般郑重:“我相信。”
“乔舒圆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值得被珍视,被爱护,值得拥有只属于你的丈夫。”顾维桢攥紧她的手。
乔舒圆一愣,心尖一恍,这些都是在和顾向霖那段婚姻里,她不曾拥有的,就算是哄她的,她也很开心,但这是他,是顾维桢亲口所说,她也愿意相信他。
乔舒圆声音轻软:“你说道做到。”
顾维桢胸膛震动,低笑着说好,放开她的手,却是一把搂过她的肩,将抱在怀里。
乔舒圆和顾维桢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但这个拥抱却还是让她有些无措,她双臂僵硬地摆在他身侧,听到他说:“祝舒圆我不会让你失望。”
并非情意绵绵的话,落在乔舒圆耳朵里,却好似带着无尽的缠绵,她羞得面红耳赤,还未适应两人的关系,她生疏地回应他,点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轻轻地应了一声,慢慢抬手抱住他的腰。
顾维桢眼眸一暗,呼吸沉了沉,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
她纤细的胳膊环抱他,柔软的身体乖巧地靠在他身前,脑袋枕着他的肩膀,面颊蹭着他的颈窝,她真是……
这一切太过美好,顾维桢克制住将她用力揉进怀里的冲动,他不想吓到她,只是动作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背脊。
察觉到她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她依旧没有抗拒,而是学着他的模样,拍了拍他,顾维桢怔忡了片刻,心软成一片,是从未有过的满足,眼底浮现笑意。
恐怕她再这样下去,他根本舍不得放她走。
顾维桢右手食指指尖勾过她的发丝,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抽身离开,给她适应的过程。
也是给他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顾维桢背过她,下颚微仰,暗暗舒了一口气,前世入阁时的情绪都没有此刻激动,他垂眸无声地自嘲地笑了笑。
乔舒圆望着他冷静自持的背影,抬手摁住如小鹿乱撞的心口,想说些什么打破此刻过于暧昧的气氛,她捧起一旁早已凉透的茶盏,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终于冷静了,
“我祖母很满意世子的承诺。”她起身说起正事,其实这才是她今日此行的目标。
乔舒圆这才反应过来她有多大胆,她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许出去了。
可是事情发展的方向虽然超出她的想象,得到的结果也和她预期相反,但她想,这是她做的决定,她很满足。
顾维桢转身面对她,显然不想在此刻提这些,他的正事只是她。
不过她挑起的话题,他依旧会回答,如他猜想般,更核心的利益可以让乔老太太轻松松口。
那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老太太的选项中,她不会犹豫的。
对顾家而言……
顾维桢道:“圆姐儿过几日便知道。”
乔舒圆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方才她不愿意把她的打算告诉他,那此刻,她似乎也没有资格追问他。
她神色变换,落在顾维桢眼里,顾维桢笑了一下,主动说:“不是不告诉你,但要等配合的人回京。”
那人……
是顾向霖。
乔舒圆心里被他勾起好奇。
顾维桢薄唇扯出一抹弧度,他走进,距离她只有一只脚的距离,他说:“想知道?那就收起你那些以身犯险的主意。”
他反复警告,乔舒圆有些不服气:“世子怎么就知道我要做什么呢?”
顾维桢神色淡淡的,他说:“因为你只有自己。”
乔舒圆瞳孔一震,唇瓣微张,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是打算引了顾向霖到乔家宴厅前的湖畔旁,故意诱他推她落水。
十六岁的乔舒圆不会凫水,但三年后她在镇国公府避暑山庄里学会了,且她游得很好,此招虽然冒险,但她很有把握,不会真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一个会伤害自己未婚妻子的男人,乔家再舍不得这门亲事,也要放弃了。
可是听到顾维桢的话,乔舒圆还是忍不住感到酸楚。
她假装不在意,说:“乔家要为我大嫂举办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