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陷入柔软的乳房中,温热如水床般的触感令人眷恋。
如果是兄妹,就不能这样了吧?
莱昂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没人知道呢?
只要没人发现就不算乱伦了。
莱昂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他费很大的力气推开莱拉,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斜着眼不敢直视莱拉,拒绝的话语拘谨又礼貌,“谢谢你,我好多了,但我还有些小问题,我想喝点热牛奶。”
莱拉,“还有吗?”
莱昂想了一下,“蜂蜜松饼。”
莱拉,“我现在就去做,快点出来,松饼凉了就不好吃。”
莱昂,“好。”
莱拉心神不宁,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并不想跟莱昂分道扬镳,所以必须做点什么,但要怎么做?
她已经用尽所学知识,仍起不到半分作用,她有些气馁,就像莱昂帮助自己一样,她也想填平莱昂心里那道创伤。
正当她苦思冥想时,兴许是巨大的压力让体内激素紊乱,莱拉感到胸口一紧,唿吸困难,扶着灶台喘了几口气,发现紧绷的痛感还在持续,感觉像有液体不断往胸腔灌注,快要撑破了皮囊。
匡当。
煎松饼的锅子被打翻,半成的松饼浆流在地面。
莱昂刚套了件上衣就听到门外的声响,心里紧张连裤子都没穿就冲出门,“怎么了?”
莱昂迅速巡视屋内,未看见任何入侵者与危险,只见摀着胸口痛苦的莱拉。
“还好吗?哪里难受?要不要看医生?”莱昂铲跪在莱拉身边,她的手非常冰冷,还不断冒着湿黏的冷汗。
莱拉顺势倒在莱昂怀中,头靠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撒娇的意味浓厚,“胸难受,好胀……”
“心脏痛?”莱昂按着她的心口,紧张问。
“呜……我不知道……”莱拉分辨不出来到底是那里有问题,感觉胸前那片绞痛难耐,“帮我柔柔……好胀……快喘不过气了……我……呜呜呜……”
莱昂迅速用通讯器联络随从,“喂,杰克,快来,顺便带个医生,快点!我这边有紧急状况,心绞痛、唿吸不顺,总之,快点过来,越快越好!”
通讯器另端回道:“好的,马上安排。”
莱昂换个位置让莱拉躺在大腿,张开手掌揉着左胸的位置,因为这里靠近心脏些,他说:“唿吸,慢点唿吸,很好,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