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雷离开后,屋里总算清静下来。苏云溪负责洗碗,打扫苏云雷留下的战场。陆砚之则黑着脸打扫客厅。他把那散架的实木桌一块块拆下来,丢进了家属院的垃圾站。苏云溪正洗着碗,忽然腰间一紧,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了过来,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陆砚之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还没洗完?”苏云溪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她连忙加快速度,将最后一个碗冲洗干净,放进碗柜里,这才转过身。“好了好了,都洗完了。”陆砚之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在供销社买了几匹布料,颜色和料子都不错,应该很适合你。”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怨。“云溪,你好像还没给我做过衣服呢。”苏云溪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涌上一抹尴尬。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和陆砚之结婚这么久,两人聚少离多。别说给他做衣服了,就连一双袜子、一副手套,都没亲手给他做过。“抱歉啊,阿砚。那改天我给你做一套衣服吧,虽然手艺比不上我妈,但做出来肯定能穿。”陆砚之亲了亲她,“不急,等你有空了再说。”“对了,明天你们带着物资回傲成山,我跟你们一起去。”苏云溪疑惑道:“你也要去?是因为我吗?”陆砚之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担心你是真的,傲成山那边不仅有尘肺病的战士需要你,还有石洼村的那些隐患。”两人相拥站了一会儿。苏云溪先去洗漱,换了一身纯棉的白色睡衣,宽松的衣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柔和。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书桌前,拿出了周氏医案,打算看一会儿。刚翻开书页,身后的浴室门就开了。陆砚之洗漱完走了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膀和腹肌。苏云溪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脚步声由远及近,下一秒,她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陆砚之赤着上身,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目光落在书页上。“就这样看吧,我陪着你。”苏云溪的心跳得飞快。就算两人都已经是夫妻,彼此熟悉得不得了,她还是觉得自己每次都像个新手一样。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一直往她身上钻。她手里的医书都快拿不稳了。“这样……这样会不会太挤了?”陆砚之低笑一声,“不挤,这样刚好。”他伸手,轻轻拿过她手里的医书,翻到下一页。“看的什么?这么入神?”“没……没什么,就是关于尘肺病的一些治疗方案。”苏云溪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不敢回头看他,只能盯着书页上的文字,可那些文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个都看不进去。陆砚之看着她那副害羞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云溪,你身上好香。”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苏云溪浑身一僵,手里的书直接掉在了地上。她慌忙想去捡,却被陆砚之牢牢地抱住。他低下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书可以明天再看,今晚……我们干点别的好不好?”陆砚之看着怀中人红透的耳根,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明明云溪已经是他的妻子,明明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可只要一挨着她,他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贪恋她身上的温度,贪恋她害羞时的模样。苏云溪被他那带着蛊惑的声音撩得心头一颤,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抬手就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的空档,她慌忙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往卧室跑。陆砚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弄得愣在原地,整个人都有些懵。等了一会儿后,卧室的门却又被打开了一条缝。陆砚之的目光瞬间被那道缝隙里的身影勾住,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下方涌去。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门后,苏云溪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衣服。那是一件他之前结婚时给她买回来的真丝吊带睡裙,浅浅的杏色,料子薄如蝉翼。吊带的设计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一截精致的脖颈,裙摆堪堪垂到大腿根,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看得人眼花缭乱。苏云溪站在门后,暗自给自己打气。她可是医生,对人体结构了解得一清二楚,知道什么样的模样最能勾人。怕什么?今晚,她非要掌握一次主动权不可。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陆团长,你……你敢进来吗?”陆砚之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喉咙发干,刚才被推开的那点错愕早就烟消云散了。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说呢?”话音未落,他就抬脚朝着卧室走了过去。苏云溪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心里那点得意瞬间被紧张取代。“我可是医生,我知道哪里最容易……唔……”她的话还没说完,陆砚之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知道哪里最容易怎么样?嗯?”苏云溪被他看得心头发慌。陆砚之挑眉,脚步不停。苏云溪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终于有些怕了,她急忙伸手想要关门。可她的动作哪里比得上陆砚之快?他一把就伸手抵住了门板,手腕微微用力,就将那扇门彻底推开。紧接着,他俯身下去,伸手就将惊慌失措的她捞进了怀里。苏云溪后悔了,她就不该撩他。她连忙伸手推他,结果双手却被他直接反剪在身后。“阿砚!我错了。”陆砚之低笑出声。“错了?晚了。”“陆砚之!呜呜呜……”她再撩拨这人她就是狗。……:()中医娇妻飒爆了,七零大佬追着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