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翼喳喳嘴,盯着饮料看了几秒,又喝了一口。
卒。
他晕在了沙发里。
钟遏:“……”
“他咋了?”庄炎挑了挑眉。
钟遏想说:他应该是想表达自己被酸死了。
但钟遏说不出话,只能摇了摇头,同时举起了被捆的双手,示意庄炎看。
“想解开?”庄炎问。
钟遏点了一下头。
庄炎思考了一会儿,使坏道:“那你得生吃一片柠檬。”
钟遏:“……”
他现在晕在沙发上还来得及吗?
“你真的很无聊吗?”池翼睁开眼睛看过去,问庄炎。
“是啊,俞诃回家了,我总得找点乐子。”庄炎耸了耸肩。
“那你叫我来的意义是?”池翼坐起身来,问。
“多一个人多一份乐子嘛。”庄炎笑了笑。
“不见得你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池翼呛他。
庄炎笑了两声,没再说话,转而帮钟遏解开了缚绳。
刚解开,钟遏立刻就跑向了厕所。
……原来只是想上厕所。
池翼莫名觉得很好笑。
刚笑了两声,手机电话就响了。
这次他有防备心了,先看了一眼备注才接起。
“哥哥!”池翼开开心心地喊了一声。
似乎是听见他的声音,池穆心情也不错,笑着“嗯”了声,问:“玩得很开心?”
“接到你的电话开心。”池翼小小声说。
庄炎转身回了房间,把客厅留给他一个人。
“……好,”池穆压下笑意,这才说正事,“你先别急着回家。”
“嗯好的收到!”池翼答应完之后,才问,“为什么?”
“保镖跟我说我们家被人撬锁进去了,十几个保镖都没能拦住,对面有很多帮手,现在已经报警了。”池穆说。
池翼默默地坐直了身。
“保镖没事吧?”他问。
“没事,他们的目标不是保镖,”池穆说,“应该是你。”
“……我?”池翼猜测自己又要当人质了,觉得很好笑,“哎,钟巍在你那,那来抓我的只可能是庄佳瑶了,可能想趁你不在对我下手吧,没想到吧!我不在家。”
他得意洋洋地说着,听得池穆放下了心。
“我们这次要谢谢庄炎了。”池穆说。
“嗯嗯。”池翼应道。
池穆本来已经想说拜拜了,却又听池翼向他问了点平平常常的小事情。
“你刚刚是在开会吗?”池翼又向后窝回了沙发里。
“嗯。”池穆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