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一个做,却感觉到数倍于唯一的体验。
眼神是乔安的,触碰是乔念的。
顾知微涩到嗓子干痛,毫无章法的吻太深了,连齿根都被碾热。
要融化了。
顾知微一闪而过的念头,闻栀会知道吗。
她的妻子会知道吗。
留下的痕迹明显要很长时间才会消退。
顾知微张大嘴巴呼吸,她没办法再思考这个问题,陡然而生的念头让她烧到脑融一片,意识都快模糊了。
她只能念出梦境和现实间,她方才计算过的奥数题,转移注意力。
“有两个同向向量……”
母亲抓的好紧,顾知微一顿一顿地说,声不成调,“我教过你——我教过你。”
“好孩子,告诉我答案。”
奥数题,乔念解不出来。
她的嘴唇有更重要的事在忙,那种强烈的口干舌燥必要用水来填充,用温热的,湿乎乎的,喝起来有些酸又有些滚烫的沸液。
“这道题只有一个解。”
“我知道。”
“为什么会在数学里讨论物理题。”
“从来就没有一必须要是一,二必须要是二的道理,数理的尽头是融合。你从小就很喜欢解谜,你说多元的最具挑战性。”
乔念语塞。
母亲神色平静地说着这些话。
乔念语塞是因为震惊于冷静之下,冰川之下——
暗流涌动,更显剧烈。
和姐姐讨论这种问题是会让沸水升温的。
和她梦里数次无果的肖想一点也不一样,原来尔duo被jia住时这么热,好柔软。
她现在才知道,母亲和姐姐之间的感应,比想象中,尝起来还要浓烈。
“这种时候应该设置考题吗?”乔念唔声,水糊满面,连鼻尖也湿漉漉的,说话声音又堵又涩,“我答不出来,是不是你没有好好教?”
“嗯,我教的不对。”顾知微细细抚过乔念的眉尾,“你不擅长这些。”
“不擅长奥数解密,不擅长兜圈找我要东西。”顾知微掐紧指尖,柔软的水流正在被兜圈。
她闷哼一声,颤着说,“不擅长撒谎,不擅长放弃。”
“你是看到山在那,就要爬到山顶的个性。”
乔念不明所以,不擅长兜圈,是要更重一点吗?可是不能再用力了,水那么热,她嗓子眼都被糊住,差点窒息。
她没注意母亲说的这些,不再是姐姐的个性。
痣在震颤,金鳞粉身,落日羽蝶。
顾知微猛然咬紧唇,忍住声音,她神情厌冷,在乔念心驰神遥,最为沉沦的一刻,别过脸,似乎自嘲道: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