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为期三天的运动会,终于在热烈的氛围中顺利落下帷幕。但校园里并未恢复平静,相反,一种无声的紧张正在蔓延,仿佛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狂欢。
因为,万众瞩目的期中考成绩已经到了各班主任手里。
然而,对于某些卧虎藏龙的班级而言,这远不足以让他们心浮气躁。实力与底气,让他们自有其从容的节奏。
这周四清晨,早自习刚结束,高二一班教室早已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两个死人,一把枪,一副牌。”赵叙洲抱着手臂,靠在讲台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围坐的几人耳中。
卢诗眨眨眼:“没了?”
“嗯,”赵叙洲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就这些。问吧。”
丁莎眠托着腮:“两个人都是正常人吗?”
“是。”
余蕊紧接着追问:“非自然死亡吗?”
“是。”
卢诗又抢着问:“两个人死法相同吗?”
“不同。”
李佑沉吟片刻,抬起眼:“是他们互相杀死了对方吗?”
“不是。”
这一小撮人正沉浸在海龟汤的逻辑谜题里,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个个都是福尔摩斯在世。
另一边,课桌被临时拼成棋盘,方夜雪和安欲殊正凝神对弈。
一旁观战的男生忍不住伸手指点:“唉唉,刚才这步走错了吧?你看把马放这儿,车这么一牵。哎,这不就被吃了?”
安欲殊头也不抬,幽幽飘来一句:“观棋不语,真君子也。”
她旁边的花满衣却轻笑一声,指了指棋盘:“其实我也觉得,刚才那步要是下在这儿,夜雪就难翻盘了。”
“嗯……”安欲殊闻言,身体前倾,凝视棋盘片刻,忽而展颜一笑,伸手揽了揽花满衣的肩,“说的有道理,不愧是我们花花。”
那插话的男生一脸懵:“不是?”
而对面的方夜雪已经抬头,故作嗔怒地瞪向花满衣:“花!满!衣!”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早已憋不住笑:“我不行了,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还有三五成群散落在教室各处,激动压抑的低呼此起彼伏:
“上上上上上!推高地!”
“快偷塔,别管那条龙了!”
“兄弟们!出金了!我出金了!”
“他在等闪现CD,你在等什么?等死吗?!”
“这队友……我服了。”
而在这一片游戏的音效与懊恼欢呼杂糅的声浪边缘,一个独立的声音带着突破困惑的兴奋骤然扬起,清晰而明亮:“这道题……这道题!我解出来了!”
当上课铃骤然响起,教室里瞬间归于有序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