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没有生病,不用打针。”
听说云善没事,妖怪们都很高兴。
花旗还要抱云善走路,云善不愿意。他自己在医院走廊里跑跑跳跳,还去刷了红漆的长椅上坐了坐。每路过一个门口,他都要探头进去看看。
看了几间屋子,还真被他看到有人打针。
打针那个也是个小孩,哇哇地哭。他妈妈按着他,哄着,“打完针就好了。”
云善和妖怪们站在门口看。
小孩打的是屁股针。护士把针管里的气排出去,按着小孩屁股,一下子把针扎了下去。
小孩嗷地一嗓子,把云善吓得直眨眼。那小孩哭得更大声了。护士慢慢地往里面推药水,小孩叫得一声比一声大。
坨坨心有余悸,“云善,还好你不用打针。”
“那么长的针往屁股上戳肯定疼。”兜明说。
“嗯。”云善这时候也不说要勇敢了。他看着那放声大哭的小孩就知道打针肯定很疼。
花旗摸着云善的脑袋同样心有余悸。还好云善不用打针。
小孩妈妈给他拉上裤子,“好了,好了,别哭了。打完针了。”
医生没给开药,也没单子,什么也没有。应该就是不用缴费了。到走廊边拐了弯,妖怪们就带云善出了医院。
“现在还难受吗?”坨坨问云善。
“不难受。”云善忙着左右转脑袋看周边的事。
他们走到镇子边上,云善听到滴滴滴的声音,转头看到高大的长方形、带轮子的大铁盒子,他知道那是汽车。他有玩具汽车。
汽车停在路边,云善看别人往车上走。他跑过去排到人家后面。
花旗跟在云善后面。坨坨跑到汽车门边问司机,“去江城火车站要多少钱一个人?”
“一块钱。”售票员说。
一个人就要一块钱?他们四个人不得四块钱?可他们只有一块多啊。
花旗听到了这话,牵着云善走出了队伍。云善不解地抬头看花旗,“坐汽车。”
“要交钱。”兜明说,“我们没钱。”
“没钱啊。”云善懂啊,没钱有的事就不能干了。
“等西觉他们来,我们再坐汽车。”坨坨说。
“嗯。”云善点头。
花旗带着他们沿着路往前走。很快,身后的汽车追了上来,越过他们开到前面去。
云善看着汽车越走越远,慢慢从大变小,然后变成个小黑点,再然后就看不见了。“汽车走喽。”
兜明随手从路边拽了些狗尾巴草编了个小兔子给云善,“以后挣钱了咱们也买汽车。我开车带你。”
“未成年让开车吗?”坨坨问。
“我这次报十八岁。”兜x明道。
坨坨说,“可是你看着一点都不像十八岁的。”
兜明很懊恼,早知道变得大一点了。这次穿越穿得猝不及防,他都没准备。“就报十八。我想开车。”
“我们还买七个座的汽车。”坨坨说。
云善拿着狗尾巴草小兔子,跟在旁边听坨坨和兜明说话。他对于坐过汽车的事早就没记忆了。
听说兜明要买汽车,他很高兴,挤到坨坨和兜明中间说,“我也开汽车。”
“你不能开。”坨坨说,“我们个子小,脚够不着刹车。”
“买小的。”云善说。
“应该没有这么小的汽车吧。”坨坨道,“未成年不能考驾照。我们不能考驾照就不能开车。”
“驾照是什么呐?”云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