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兄!顾姑娘!”
第二日一大早,季文秋拍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白兄你给我开个门啊!又出事了!”
“又出事?出什么事了?”
白舒拉开门,看着季文秋一挑眉毛道,“怎么回事啊急成这样?”
“白兄你是不知道!”
季文秋跑的气喘吁吁,教人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竟也是练过武的人,此时更是半点作为季大公子的仪态也没了,只顾着对二人道:
“昨天我躺了一天,今天早上本来打算着出去转一圈活动活动筋骨,结果巡守司的人把后花园那边的小路给封了,我过去凑了个热闹,结果是又死了个人!”
“又死了个人?”
白舒与顾清辞对望了一眼,随后皱眉道:
“你知道是谁死了么?”
“好像又是个巡守司的掌事罢,大约是叫做刘和的。”
两天之内连着知道巡守司死了两个宗师高手这件事似乎教他的承受能力上升了不少,或者说是已经有点麻木了,此时季文秋却是全然没了前一天那种大惊小怪的样子,只是依旧有些担忧道:
“白兄,顾姑娘,他们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罢?”
“那就让他们来,谁怕他们了!”
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白舒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变得不大好看起来。
巡守司的人会不会来找麻烦倒在其次,只是这刘和也是一名宗师,竟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恐怕下手的人正如顾清辞所说,是个已经到了宗师之上,半步先天的高手,可若是如此,顾清辞此番要以身为饵,岂不是危险了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清辞,却见白发姑娘的神情并无什么变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不过话说回来,”
白舒捏了捏下巴,有些意外道,“今日巡守司的那帮子人怎么没过来?”
“阿舒你还真的希望有人来找麻烦不成?”
顾清辞抿着嘴轻轻揪了她的耳朵一下道:
“昨日我们除却用饭外,几乎整日不曾出屋,那位刘掌事的死无论如何也攀扯不到我们的身上,更何况两日之内便死了两位掌事,只怕那位李掌事现在也已经焦头烂额了罢。”
白舒不由得撇了撇嘴。
谁管他有没有焦头烂额啊,相比于这个,她其实还是更担忧顾清辞一些,以身作饵的话难免要和那人正面对上,可那人又能如此轻易的杀了巡守司的两名宗师高手,实在是教她没办法不担心。
但顾清辞心意已决,白舒只能相信她。
毕竟自从两人出来以来,她还从未见顾清辞输给谁过。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境界不够,没办法帮上什么忙。
只是想到此处时,她突然心有所感,随即便是一愣,扭头看向顾清辞道:
“清辞,这两日我似乎觉得我的境界稍微精进了些。”